他们也记得冯玉英当时是独舞,而且特意让人给她化的金粉妆,就是为了能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我记得,就是她。”其中一个文工团的人点头应道。
她记得特别清楚,就是她当时给冯玉英化的妆,而且还因为妆造不好看被冯玉英狠狠骂了一顿,躲在后台偷偷哭了半天。
夏婉看了看她点了点头,随后又继续开口道:“冯玉英当时是独舞,她也不会弹钢琴,应该不会碰钢琴才对,这上面金粉的痕迹就说明她也碰过钢琴,所以钢琴坏了,她也脱不了干系。”
夏婉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这么一说,也能让何静兰的嫌疑少一点。
听到夏婉的话,张玉梅脸色顿时一变,心里也开始慌了。
她没有想到夏婉竟然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夏婉自然也注意到了张玉梅脸色的变化,随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看来她都已经不用猜了,这件事跟冯玉英肯定有关。
“冯玉英呢,让她现在就过来。”夏婉看向张玉梅冷声询问道。
还不等张玉梅开口,其他人就说道:“冯团长受了伤,现在正在镇上医院治疗。”
“受伤了?那还真是巧啊。”夏婉看着张玉梅,话里有话的冷笑道。
张玉梅被她看着,更加心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夏婉那双犀利的眸子盯着,她就忍不住心慌。
低着头,更加不敢跟她对视了。
夏婉扫视了一眼,看向文工团的其他人问道:“昨天晚上晚会结束后,有没有人上过台?”
几人被问到之后,都互相看了看。
“我好像看到冯团长上了台,她还去了放钢琴的地方,我还以为她是去检查钢琴的,所以就没有放在心里。”被夏婉提醒之后,有人突然想起来开口道。
夏婉看向那个人,再次询问道:“你确定?你知道撒谎的后果吗?”
那人看了看张玉梅,还有其他人,一脸坚定的点头:“我确定,就是冯团长。”
冯玉英平时因为自己的身份,没少为难文工团的其他人。
平时她们不敢得罪冯玉英,都担心丢了这份工作。
所以受了委屈也都是默默忍着,这就导致冯玉英更加变本加厉了。
冯玉英能当上文工团的团长,全部都是因为家里的关系。
其实她自己根本没什么本事,有时候还跟她们抢资源。
甚至还会挖苦她们,把她们贬低的一无是处。
这些事情其实夏婉也都知道,不过文工团的事情也不归她管,她也就不好说什么。
不过,这也是冯玉英平时自己作的,人品不行,导致关键时候没有人站在她这边。
“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话说?”夏婉看向张玉梅,冷冷的质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何静兰是最后一个表演的,我还以为是她把钢琴弄坏的,也没想到……”张玉梅眼看着事情瞒不下去了,被吓得吞吞吐吐的道。
“张玉梅,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就算有冯玉英保你,文工团也不会要你。”夏婉看着张玉梅警告道。
“我……我知道,不不不……我不知道。”张玉梅被吓得额头上都是汗。
“既然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冤枉何静兰?你到底是何居心?”也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严厉的声音。
陆景川带着人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他冰冷的眼神盯着张玉梅,身上带着属于军人压制性的威严气场。
看到陆景川来了,何静兰也愣了一下。
夏婉看到陆景川现在才来,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张玉梅本来就已经压力够大的了,这会儿见陆景川也来了,也不敢不说实话了。
毕竟这可是在军区,要是她被牵扯进去,被赶出文工团都是轻的,万一因为诬陷罪把她带去公安局就坏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都是冯玉英说钢琴是何静兰同志弄坏的,我才会这么说。”张玉梅见事情到了现在,也只得说了实话。
“那也就是说她也没有证据,空口无凭就这么冤枉别人,这可是诬陷罪。”夏婉继续给她们头上扣帽子。
张玉梅一听这话,被吓得腿都软了。
“我也是被骗的,都是冯玉英逼我这么做的,我要是不这么做,她就会把我赶出文工团,还有,她的伤也都是装的。”
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张玉梅现在只能这么说了。
“张玉梅,你说什么?”也就在这时,刚到门口的冯玉英听到张玉梅的话,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在医院里一直等不到消息,所以就想着回来看看。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张玉梅竟然全部都交代了,顿时被气的冲过去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张玉梅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