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血泪教训啊!冲动是魔鬼,气话是砒霜!不论如何,都不要贸然做选择,不要说气话,你图一时嘴快甩出去的烂摊子,最后跪着收拾的绝对不是你自个儿!——此乃老娘用血与泪换来的至理名言。具体咋知道的?嘿!读者老爷们还记得上一回霍烦那不省心的玩意干了啥吗?
是哒~我!雪鸢!要来帮他收拾烂摊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昨天中午的时候,霍烦那厮脑子一抽,不听叶栩的解释就开始大吼大叫,旁边还站着个顾念泠煽风点火,当时我就像象棋棋盘上被卒子别了腿动不了的马,眼睁睁看着这出狗血剧上演,愣是插不进半句嘴,结果呢?这货就这样把叶栩当个烫手山芋整到花家去了?!
震惊归震惊,但说句没良心的——叶栩一走,老娘夜里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数着顾念泠派来的刺客有几波了!也算是睡了个安稳觉,一觉睡到了……呃,被活活吓醒。
知道大早上睁眼看见啥玩意儿杵你床头还在叹气是种多么别致的体验吗?知道睡得正香被活活吓醒是什么人间酷刑吗?反正老娘第一反应是:卧槽!朕还没驾崩呢!哪个不长眼的敢扰朕清梦?!拖出去!诛九族……算了,九族连坐太亏,先诛眼前这个!
我刚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霍梵不声不响地坐在我的床前,眼珠子红得像熬了三天三夜通宵打游戏的网瘾少年,里头水光泛滥,还他娘的直愣愣地盯着我。
我这觉一下子就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鬼啊!——”
我魂飞魄散,一个鲤鱼打挺弹射起步,哐当一声就坐起来了,还被吓得飙出了生平当中第一个女高音,差点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
“姐……”霍梵委屈,霍梵难过,霍梵声音低哑,试图去抓我的手。
拜托!我被你吓地灵魂螺旋升天都没哭好吗!你知道一觉醒来看到一个人杵你跟前,一眼睛的红血丝和眼泪就这样盯着你看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吗,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啊,这一大早的是想给我当门神吗?!而且这还是精神攻击!是恐怖片现场直击!诶哟我这老心脏啊……霍梵!你小子!道歉!立刻!马上!三跪九叩那种!
“小姐怎么了——”南枝听到我的声音,大老远的就跑过来了,我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心里的无名火蹭蹭直冒:“南枝,把这玩意私闯民宅的玩意给我弄出去!他到底怎么进来的?!啊啊啊啊啊——!”
鉴于对面是霍梵,南枝有点不知所措。她瞅瞅状若游魂的霍梵,又瞅瞅濒临爆炸的我,小脸煞白——两边都是爷,她一个小婢女能咋办?进退两难。
好吧,看来是我唐突了。我揉了揉眉心,压下那股邪火,挥挥手示意她先下去,靠着冰冰凉的床头坐好,和床前那尊“泪眼望姐石”来了个沉默对视。
我:“……”
霍梵:“……”
空气凝固得能砸死人。
系统看戏看得很开心:“霄涔内心OS:霍梵你个老登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霍梵:姐,我快碎了”
系统闭嘴!你懂我的苦吗?我真是受不了了!他快碎了,但我快炸了!我穿书一个月以来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这破地方是跟我八字犯冲吗?!想干嘛呀!好在霍梵残存的理智终于上线,意识到自己这波操作堪比午夜凶铃真人版。重重叹了口气:“姐…对不住…可我…”
“但是?”我循循善诱。
“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病。”
孩子,别慌,自信点,你确实有病。
“叶栩昨天还想着要害我,但是我刚把他送到花家就开始想他了。姐,我……我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再说这本来就是个误会,本来就是你冤枉了人家好吗?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那耳朵是干啥的,选择性失聪?顾念泠说话你是字字当圣旨,叶栩辩解两句你是句句不相信?典型的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就因为这事在我床前坐一晚?你心挺大啊!
心累,巨大的心累。我无奈地闭上了眼,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以一种近乎安详的姿势缓缓滑了下去,优雅地躺平在了床上——系统说的没错,认真你就输了。跟这人较真,折寿。
“姐?” 长久的沉默后,他又开始叫魂。
我盯着头顶那根的床梁,语气明显因为被他打扰而不快:“一直叫叫叫,有事说事,喊姐有个毛线的用啊!叫姐能召唤神龙还是咋地?怎么说你姐是你太奶有事就拜三拜能逢凶化吉?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许个愿就能心想事成?你咋不给我烧两柱香呢?”
霍梵被我噎得脖子一缩,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哀求:“姐,你别这么说……我后悔了,你陪我去花府把叶栩接回来,好吗?求你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和牢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没底气地把头扭了过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姐,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三思而后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