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束了……
了……吗?
结束就怪了。
晚上,我去找霍梵,他脸色有点难看,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哦豁,你小子,这样啊!
“少爷,”一个婢女走到我和霍梵身前,她端正跪下,高举手中的瓷盘,盘中是几块做工精细的点心,“这是叶栩公子专门为您做的流云酥。”
“你叫什么?”我笑了。
“奴婢名为疏桐。”
“退下吧。”我挥挥手,把她打发走。
“看看这下人,新来的都这么忠心耿耿!”我放下瓷盘,左手食指在盘沿敲了敲,鎏金牡丹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姐这话啥意思?”霍梵不解,用一双灰琉璃似的,清澈而愚蠢的眼睛看着我。
“啧,你不懂啊!”
“不懂什么?”
唉,佩服他光滑的大脑皮层。
“你仔细想想,叶栩都被冰雹砸了,伤这么重,哪来的力气给你揉面制酥做什么点心啊!”
“也对。”霍梵沉思,我顺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在嘴边咬了一口,香气混着若有似无的苦意窜进鼻尖。
“啊啊啊啊啊!!!!!!宿!主!您!在!干!什!么!!”
“咋了?”我被系统抓狂的电子音吓了一跳。
“据说那点心里下了南疆秘药的,能让人知觉放大,思绪混沌,会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行动,活着还不如死了,所以在本书中江湖人称‘活死人’。”
!!!炸了。
我正嚼着的腮帮子瞬间定住了。
这口点心我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姐,怎么了?”
“啊……没事!”我回过神来,舌尖已经泛起麻木感,含糊道:“挺、挺别致的,你尝尝?”
更要命的是,这酥点用了入口即化的糖霜技法,药粉顺着我的喉管滑了下去。
我:“……”
系统:“……”
“咳咳,我…应该没事吧?!”我生无可恋。
“叶栩吧。”系统道。
我默默地把剩下的半块点心攥在手中,深深看了一眼正狼吞虎咽的霍梵。
表弟,你老姐先死一步,你好自为之!
“所以系统,你怎么知道下了药的?”我后知后觉,发现事情不简单,遂狐疑地看着它的液晶屏。
“这个啊……”系统叹气,“本来想给您个惊喜的,上级最近开发了新技能,作为您的系统,我帮忙试验下,于是看到顾念泠让下人往点心上撒药粉了,但还没来得及回来告诉您,您就吃了。”
so?
“天空是蔚——蓝色,窗外有千——纸鹤~”
所以……原来点心表面的不是糖粉,而是药粉?
悲哀!莫大的悲哀!
“不过这酥点形制挺讲究……叶栩手艺不错啊!”系统见气氛尴尬,和我搭起话。
我捕捉到了华点。
“叶栩做的?!他伤这么重……”
唉,男主光环啊!干啥啥行,但偏偏脑抽,吊死在一棵树上。
“宿主,您看GPS!”系统的出音孔叭叭地说个不停,我点开地图,发现叶栩正向这里靠近。
吱呀一声,木门开了。
“姐?霍梵哥?”叶栩扶着门,我感觉飘来一阵大型商场的香水味,又像是浓郁的龙涎香,闻不出来是什么奇异的味道。霍梵晃了晃脑袋,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他踉跄着起身,叶栩连忙担心地扶住他,关切地慰问,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叶栩喷了什么香水吗?还是去花堆里滚了一圈?”
我也有点迷惘,一时竟忘了这两种情况都不可能。
“……宿主,忘记告诉您了,好像不止‘活死人’,还有‘君子戏’,能让人产生幻觉……”
这又是啥呀,顾念泠你至于吗!!!我头都大了。
“虽然您只吃了一点,我阻止很及时。但毕竟是双重迷药,您这不严重,而且您意志坚定无欲无求,不过多少会有点副作用。”系·老实巴交·统一本正经为我科普。
好好好,这样啊~
“但为什么只有叶栩身上有味?”我化身十万个为什么,系统深呼吸,继续解释。
“您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白色的东西?”
嘶……没看出来。
“另一种药粉?”系统循循善诱。
我有权怀疑系统在难为我。叶栩一身白衣从未换过,撒上这么细的白色粉末谁看得到!我眯起眼,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色差这么大,宿主您看不出来吗?这两种颜色在色表里分明就是……”它暴跳如雷,像个快炸的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