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梵:分别多年你拿这当见面礼?!
    “小姐,霍将军回来了。”南枝气喘吁吁从门外跑回来。我打起精神,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

    叶栩还没醒,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深度好睡眠,认准叶栩牌男主光环!!!

    “去把他叫进来。”“是。”少顷,我那轻微智障的傻*弟弟风尘仆仆赶来了。

    “姐,你找我……?”

    ——啪!

    我没等他说完,缓缓起身,抬起右手就在他脸上狠狠地呼了一巴掌。“姐,你你打我?”霍梵那双灰色的眼睛此时此刻瞪得像个金鱼,一脸不可置信,有点滑稽。“姐?!咱俩分别这么多年刚见面就打我?!!!你拿这当见面礼?!”

    “啪!”我懒得听他说话,伸出左手又是一巴掌。

    ——啧,扇歪了,没对称。

    霍梵不明所以,却在看到我榻上的叶栩时脸上变得乌云密布。当然,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叶栩偏偏这时候还醒了!这下好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姐!是不是这个贱人……”

    他话没说完,我就厉声打断了他:“给老娘跪下!”

    霍梵可谓是“铁骨铮铮”,他宁死不从,倔强地撇着嘴,我转到他身后,对着他的膝窝用力一踩。

    ——咚!

    嗐,不得不说,他膝盖骨质量不错,怎么说也得是钛合金的。这霍家的地板质量也好,压力大,受力面积小,压强如此之大,竟然没有发生形变。

    闻声,叶栩惊恐转头,对上霍梵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我悠然自得地坐回椅子上,掏出真丝手帕擦了擦指尖:“霍梵,你!作为霍家家主——咱们保家卫国的霍将军的谪子,霍将军尚能与士兵同吃住,你怎么能连体恤下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毫无霍家风范!再说了,就算他真犯了什么事,你也不能不管不顾,把人扔雪里啊?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就因为这个原因草率地死了,外人会怎么看霍家,怎么说霍家?!霍家谪子随未婚妻逛集市,虐待下人至死?!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你知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

    “哪有这么严重,我看他分明……”霍梵不服气,嚷嚷着辩解,我无情打断。

    “真是的,幸亏我今天发现得及时,我找赵弈琮看过了——要是再晚点他恐怕就没命了!你知道他晕了多久吗?!你进门他才醒的!”

    系统:“难道这就是他们独特的羁绊?”

    “姐,我……”

    “啥也别↑↓说了,对他道歉!对我道歉!对霍家道歉!”

    “对不起”他有些不情愿,低着头小声说。

    “大声点!你捅了这么大篓子,差点害死一条命,我在这么冷的雪夜大老远把他扛过来,还托别人来给他看病,结果你就这点音量?!”“对不起!我错了!”他破罐子破摔,大喊道,宁音远远听到,吓得面如土色,端着热汤走来的南枝也差点没惊摔了手中的碗。我敲了敲桌子,南枝放下汤,行了一礼,退下了。

    “算了,起来吧,小梵,地上凉。”我和颜悦色将他扶起,为他倒了杯茶,装作语重心长道:“唉,其实啊,这种事本不少见,但你要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有多少人盼着霍家倒台啊?这点小事就能成为参我们一本的理由。皇上主张以民为子,所以一旦如此,不论怎样我们都是要被打压的。更何况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武将,有兵权,皇上正愁找不到机会打压我们呢!”

    “姐...”他欲言又止。“没事,畅所欲言!”“他不是下人。”

    “什么?!!!”我装作惊讶,再度站起,“不是下人,难道是客人?!啊!!!!我们老霍家要完了啊——!!嫡长子虐待客人啊——!”

    “也是我义弟,叶栩。”“他是叶栩?!”我装作讶异,一副才知道的样子。霍梵不敢看我,小心翼翼道歉:“不会这样了,我错了。”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人你带走吗?还是我送他回府?”

    “我顺路送。”霍梵拽起叶栩就往外走,我跟到门口,大声叮嘱:“路上小心!雪滑!”

    累死了,终于把两尊大佛送走了。

    无所谓,霍梵你记着,这就是老娘给你上的第一课,下次别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