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同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阿媛心地善良,可是那罗流玉惹了旁人,就算没有我们诋毁她,他们也会去找其他的人做这件事。”
方媛听进了许同的话,既然都会有人用这招来对付罗流玉,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夫妻呢?
藏在屋顶上的虞清欢和孟知雪听到他们的这段对话,相互对视一眼,看来他们果然是故意引导旁人诋毁污蔑师父。
只是不知道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方媛叹了一口气:“若不是父亲的生意出了差错,拿不出钱供夫君进学铺路,我们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许同考上同进士,并不能像进士那般直接授予官职,要去参加想任职部门的考核,成绩合格者才会被录取成为一个末流小官。
他连去两个部门的职位都没能考进去,只能归结于没有钱财去打点上司,没想到第二次失败后,却有人悄悄找上了他,用官位与他做起了交易。
许同苦读这么多年来为的就是做官,所以便理所当然地将这件事答应了下来,与妻子商量后决定让她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