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确实黑,一向高傲的吴爻定然是不能容忍的。
他清了清嗓子,迎了上去:“吴将军,这是我们户部的车架,您有什么事情吗?”
习致远虽然被调回京城不久,但是也很快摸清了不少门道,他很清楚范立曾投靠过宁安长公主,与溯阳郡王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郡王手段了得,不是无能之辈,与他作对没有任何好处,还不如顺势与其合作,互利互惠。
吴爻瞥了一眼习致远,问道:“是从兵马司里运出来的东西?”
习致远没有直接回答吴爻的话,而是说道:“吴将军,不管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它们已经被我们清点过上了户部的账册,是要入国库的。”
这句话一出,他就不信吴爻会不管不顾地上前抢夺,毕竟抢夺国库财物可是大罪。
如今吴爻正被皇帝猜疑,若是又做出什么出格之举被参奏,只怕会更失了帝心。
吴爻的目光这才正视起了眼前的习致远,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习侍郎,你以为勾结上霍锦渊就能取代范立在户部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