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喻再也听不下去,一脚踹开门“你很得意么……”房间中喝酒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贺云归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你来做什么!你还敢回来!你不怕……”
将剑抵在陷害夙隐的贺云归脖颈上“我怕?怕什么?怕你告诉宗主?”嗤笑一声,眸光幽暗“你猜他会帮你,还是帮我这个儿子?”手上微微用力压出血痕“谁给你的胆子去陷害他!”
听到这话,贺云归腿脚发软,是啊,向来帮亲不帮理,更何况自己连理都没有……想到这里,贺云归赶紧跪下扯住潇喻的衣摆“潇小宗主饶命啊!饶命!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是我不识好歹!别杀我!我这就去澄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小宗主!饶了我吧!”潇喻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被努力压下,一脚踹开他“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恶心!”
潇喻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情后放下剑“现在就去。”拎起贺云归往出拖,随后让跟在他身后的弟子去敲响议事钟。
众人被议事钟吵醒后紧赶慢赶跑过来,聚在议事厅中面面相觑,潇晏明坐在主位一脸阴沉望向拖着贺云归跑进来的潇喻。
“潇喻!你又在胡闹什么!”潇喻冷冷看着众人“胡闹?何谓胡闹!我今日来此,不为别的,只为讨一个说法!”说罢一脚踹在贺云归腿弯,贺云归“扑通”一声跪下。“诶呦……疼死了……”贺云归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
潇喻冷哼一声“疼?你陷害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会疼!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这一天!”说着便要拔出剑砍他。
“住手!议事厅不得放肆!”潇晏明挥出一道灵力打开剑。潇喻气的太阳穴直跳只能恶狠狠盯着贺云归。
贺云归看到潇喻的目光顿时浑身发抖“我、我、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是我见不得他比我强,比我更让人瞩目,夙隐是被我陷害的……我、我愿意按宗门宗规受罚!”说着便用力磕头。
众人哗然,“怕不是屈打成招?”“我看倒未必,夙隐虽说性格沉闷,但万万不会做出伤害无辜之事,我看或许此事当真是有人从中作梗……”
潇晏明坐于主位示意众人安静,“此事我自会查明,诸位稍后片刻。”说罢便带着贺云归下去。
片刻两人回到厅中潇晏明开口“真相已明,贺云归因心生妒忌,残害同门,今真相大白,贺云归逐出师门永不得归,夙隐接回养伤。”
人群中有人出声“宗主,这不合适吧,万一是您和潇小宗主一起同流合污屈打成招呢?毕竟我们可是谁都没有看到您审问的具体过程……”此人一语如同平静水面突然砸如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附和。
“对啊宗主……这样或许真的有些草率了,况且无法服众啊……”“我看啊!就是宗主帮亲不帮理。”眼见众人反应越来越激烈,潇晏明挥挥手“都给我安静!既然有人觉得无法服众……那不如让贺云归他自己说说!”
潇喻扯着贺云归甩在地上“说!”
贺云归不敢怠慢“说!我说!因为夙隐他总是什么都会的样子,明明比我们小却比我们更强!让所有人只知道他的名字,那我们呢?我们凭什么寂寂无名!凭什么要让他盖过我们的风头!只要他消失就好了!”
“可是他有夙隐杀人的证据……”一弟子小声说。
潇喻一脚踢在贺云归腿上“继续说!”
贺云归连忙求饶“别别别!别踢!我说!那个玉佩,是我……我……我指使其他人打他时顺走的……”
众人听闻一片哗然“竟是如此么……”“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行凶后留下自己物品的……”
“安静!莫要喧哗!”潇晏明拍了拍椅子扶手,众人立刻噤声端正站好。“现在可还有人觉得我帮亲不帮理?可还有人觉得我草率无法服众!”
众人低下头不再出声“可还有人有异议?”潇晏明站起身来,众人微微鞠躬“我等并无异议……”
“既然没有异议,那便将其逐出师门,永不得归!”潇晏明挥挥手“都散了吧。”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潇喻站在贺云归身边,紧紧攥着手中的佩剑。潇晏明看着他“去吧……”
潇喻垂下眼眸敛住翻涌的情绪“只是逐出师门么……”慢慢握紧手中的剑,收回情绪“好。我送他下去。”说着便拎起贺云归往出拖。
贺云归被拽的踉踉跄跄几次险些摔倒“潇小宗主,我自己下去就好了……不劳烦您送我……”贺云归轻轻拍着潇喻的手讪笑“松手吧……不必送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潇喻猛地将他甩到一边。
“现在该我来和你算账了……”潇喻拔出剑向贺云归逼近。
“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