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又一次偷溜下山时一时不察被人打了一闷棍,待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面前是几个被他招惹过的仇人。“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唔!”面前几人不等他说完便堵住他的嘴
“你这小子!天天仗着宗主撑腰谁也不放在眼里!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举起手中的棍子便打下去,打下去的瞬间他奋力挣扎,不料好几棍都砸在腿上,痛的脸色发白快要昏过去。
夙隐虽被严格管教,但总归年纪尚小,羡慕同龄孩子能够下山,实在按耐不住便趁父母不在偷偷跑下山去。
山下十分热闹,在他好奇张望时听到了几人的咒骂“这兔崽子,今天好歹断他一条腿!”夙隐想到父母说的在外要惩恶扬善。便急匆匆跑进去
“你们放开他!”抽出捡的树枝“又来一个?小朋友,现在跑还来得及,不然我们只能连你一起打了。”
夙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看着他们逼近,猛地甩出几张符纸和药粉,趁乱跑去拆下绳子拖着潇喻逃跑。“快!抓住他们!”夙隐腰间的玉佩掉落在地突然发出强光逼退几人,夙隐趁机带着潇喻逃跑。
夙隐找到一个山洞将他轻轻放下查看“你还好吗?你醒醒!你怎么了。”“好疼……我的腿好疼……”夙隐轻轻掀开他的衣摆,顿时有些心惊,腿上已经有些严重。
“你等等我,我帮你把腿接上”捡来几个树枝轻轻固定住他的腿,翻来翻去没有绳子“对不起了……反正都是给你自己用……”撕下几条他的衣服固定住他的腿和树枝。看他迷迷糊糊便伸手探了探。
“好烫!”翻出自己的药“应该有用……反正吃不死,试试再说!”将药塞进他嘴里,“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垫着。”跑出山洞搬回来一些稻草铺在地上,扶着他躺上去,看他呼吸平稳,再次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终于好了!”倒在旁边也渐渐睡去。
潇喻缓缓睁开眼,感到身边有人,吓得立马坐起来,不慎牵动伤口“嘶……”夙隐睁开眼“你好吵……你又怎么了。”
“你是那个小木头?算了,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现在你应该在练剑才对。”夙隐垂下眼眸“不用你管。你好点了吗?好点了我带你回去……”潇喻看着面前的人素白的皮肤,垂下眼眸时眼睛被纤长的睫毛覆盖看不清神色,平白增添了些无欲无求的悲悯。
“等我的腿好一些吧”夙隐闻言抬起眼眸,淡青色的眸子泛着水光“好……还有,我不是木头……”
潇喻望着他的眸子心尖一颤,仿佛有什么从心中破土而出。
一段时间后潇喻有所好转,“我的腿好疼……夙隐帮我揉揉好不好?好夙隐好哥哥……”夙隐放下手里的梅花糕轻轻给他揉着腿,潇喻望着夙隐纤细的指尖出神。
没几日两人便被宗门寻回,潇喻被送回宗主院种,而夙隐被带去院中领罚。
“为何偷跑下山!?功课可有温习?新学的剑法可有练?我与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为何不能在勤恳一些!为何……”
夙隐正跪在院中,双手紧紧攥着衣摆,细竹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背上,嘴唇已经有些发白,却好像毫无知觉一般跪着;“罢了……你下去练剑吧。”身前的人丢下竹条离开,回过头“莫要让我与你母亲失望……”夙隐微微颔首,慢慢想要站起来。
“欸!夙隐哥!你没事吧!”一只纤细素白的手扶住他,少年的嘴唇若有若无蹭着他的唇角,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哥哥……冷么……”少年垂下眼眸手臂轻轻环住他
“无事……”夙隐轻轻推开少年“潇喻……你又偷偷跑出来了”潇喻追上去环住他的腰“这不是担心你嘛夙隐,看!我给你带了糖”少年拆开糖纸将糖丸塞进夙隐口中“我扶你回去,还能走吗?”“可以”夙隐咬牙站起来,膝盖却疼痛难忍,少年突然将他背起
“在我面前何必逞强”夙隐身体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下来,轻声“多谢……”呼出的热气带着果糖的香气弄的潇喻脖颈痒痒的,少年耳尖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指尖微微用力抱紧身上的人“嗯。”夙隐被轻轻放在榻上,少年掀开他的衣摆“又跪青了……”温热的指尖化开药膏轻轻涂抹在淤青上“还痛么……”夙隐摇摇头“早就习惯了,你快回去吧,一会会被发现的……”少年眼光复杂,有些不舍,很快被隐藏下去“好”
夙隐侧躺在榻上,背后的伤痕还在隐隐发痛,不过口中的糖果好像格外的好吃,想到少年的关心夙隐好像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夙隐轻轻下床拿起铜剑去院中练剑……
往后几年夙隐越发拼命,也越发沉默寡言,只有在潇喻面前才偶尔放松下来。
15岁那年因为夙隐太过夺目已至招人记恨,打骂更加频繁,虽有潇喻护着,但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