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松田
伞尖顺着重力落地的声音,接着是哗啦啦的甩水声,它们遮掩了细微的不和谐音,不过即使没有这样的掩护,想必此时大厅内的其他人也关注不到其他细节。

    裹挟着湿润的气息大步走进来的男人收起伞,才转身抬头看了过来。

    似乎对于自己成为视线中心这件事感到习以为常,他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轻轻挑了下眉梢,然后迈步靠近,在几米外站定。

    “不好意思。”男人懒洋洋地说,他抬手摘下了墨镜,露出镜片后沉郁的鸦青色,“再看要收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