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o,好……"江隐驾驶着故障的心,运用僵硬的四肢拐到床边坐下。
纪念慈靠近床边的少年人,蜷缩着窝进江隐的怀里闭上眼睛让泪水淌下。
江隐则是一下又一下抚过她的后背,这是在电视剧里学来的安慰技巧之一。
过了一会儿护士过来查看了纪念慈的情况,没有大碍后允许两人离开。
"对不起。"
"啊?"
"住院,花了很多钱吧,我会把钱还给你的,还有我妈妈住院的钱……"
江隐直接用手指往纪念慈额头上弹了一下:"说什么胡话呢?什么你啊我啊我啊你啊的,我很早就说过了,我心甘情愿的。"
又觉得她现在说这种话还是太暧昧因此补充:"心甘情愿的被你麻烦,就是……呃……你能懂那种感觉吗?"似乎越帮越忙了。
"嗯,我懂。"纪念慈答,而后又问:"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啊?呃,那你牵吧。"
"今晚可以一起睡吗?"
"有点得寸进尺了啊……"
"为什么不行?"
"……好吧,就一晚上,下次不能这样了。"
纪念慈不回答,只是低头凝视紧握的两只手。
心甘情愿吗?
她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少年人的侧脸。
"如果我纠缠你一辈子,一辈子麻烦你你不会觉得我很烦吗?你还会心甘情愿吗?"
"这什么话?当然。"
谢谢。
纪念慈稍稍增加了些力握住江隐的手。
请,心甘情愿地被我纠缠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