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一言不发。

    江隐见李文洋不动自然是要履行刚才喊人的诺言:"熊叔!熊叔救命啊!有怪人要带走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带走啊!人口拐卖啊!"

    "怎么个事?"熊叔气势汹汹地冲出店内,手里还举着个漏勺。

    虽说男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做人口买卖的人但谁又说得准呢?万一这人真是人模狗样呢?

    "快滚!要不我报警了!"熊叔挡住江隐和纪念慈,用手里的漏勺指着李文洋。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局势对李文洋不利,他只好先离开。

    "散了,都散了哈!"熊叔挥手驱散人群。

    "纪念慈,你还好吗?"江隐弯腰去查看。

    少年的眼睛红肿,泪水从眼角刮落,留下的泪痕几乎爬满整张脸。

    原本还有几分红润的脸色彻底陷入惨白,顺带带走了眼里的光亮。

    "抱歉……我只是,控制不住……"纪念慈的声音被撕扯开,灌入泥沙。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没有关系,你别担心。"江隐拿出纸巾替她擦拭眼泪。

    "我们回家吧……"

    "好,我去跟熊叔说一声把麻辣烫给打包带回去吃。"

    轻松的氛围变得沉重,一路上两人均保持静默。

    一到家纪念慈就倒到床上,江隐则是将房门关紧,自己到客厅待着。

    第六感发出了一个不太好的预警,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