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早读音量,于是把全班人说了一顿又让课代表重新起头并且亲自下去巡视。
"声音打开,早上要有精气神!"
熬过早读以及当天的考试江隐感觉自己被抽干了,简称人干。
"死了吗?"谢品姚从窗户外把头探进来。
江隐双眼失神:"快了。"
"嘿!说什么呢!快点呸呸呸!"曹梨园最讨厌他们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了,跟个河豚似的鼓起脸颊。
"考得怎么样?"谢品姚转移话题。
"挺好的,就是不太好。"
"那算好还是不好?"曹梨园问。
"你觉得你考得怎么样?"江隐把问题抛回去。
"我觉得数学还是好难,我觉得好差,但这次不用被我妈打了嘿嘿。"曹梨园笑得没心没肺。
"你怎么看?谢大学霸。"
"不看。"
"有实力,下次你从一号考场飞过来把试卷给我抄抄。"
"你是美羊羊啊,想那么美,要不要我下次直接替你考得了。"
江隐从位置上坐起来:"真有那么好的事情?哇,你可真是个大好人,等我拿了全省第一飞黄腾达一定会记得你的。"
"我看你也不用读书了,直接去抢劫给人家编梦好了,来前更快。"
"真的吗?"
"假的。"
"呜呜桃桃好伤我心~哇!"一打卷起来的卷子飞向她,不过江隐反应也快,一个歪头就躲过去了。
"你要谋杀我吗谢品姚?我跟你说我只有低分试卷给你继承,杀掉我不值钱的。"
"还有器官也算不上是一文不值。"
江隐打了两个颤,连忙护住自己:"你来真的啊?"
谢品姚送了个白眼给她:"能不能在说话前过过脑子?就你那样子我杀掉你都嫌脏手。"
"诶呀那就还是舍不得了~我就知道桃桃最爱我了……诶!"这次飞过来的不是卷子了,而是厚实的一本十二版新华字典。
江隐一个低头躲过:"我操!"
谢品姚笑眯眯地看着她:"我突然就想考虑谋杀这件事了。"
江隐老实了:"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