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单箭头实则双向奔赴
咳嗽声,再接上一道惊讶的喊叫:"什么?!"

    "我开个玩笑,不是,你真做了啊,还是……"这么混帐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的……"纪念慈欲哭无泪,但是……

    她抿抿嘴唇,食指抚上双唇。

    那样的感觉,真的很好……软软的,有点薄荷的味道。

    "嗯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谢品姚扶住额头:"这下怎么办?"

    "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想法?"

    纪念慈沉默片刻开口:"我想再亲一次……"

    "……"

    跟有病一样,两个都是。

    "那江隐有什么反应?很反常的那种。"

    纪念慈思忖:"反常的事……今天早上没有和我说早安就出去了。"

    "…………"

    "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突然很不想管你们了。"

    窃喜悄然掠过,随之而来的是从心里破土而出并以焦虑为养料疯狂生长的,名为担忧的怪物。

    毕竟有先例在前,她真怕江隐一句话不说就搬出去住。

    "虽然说不是完全没可能,但你也别太担心,万一她也喝了酒也不记得了呢?"谢品姚安慰她:"别太担心了,毕竟现在想太多就相当于坏事发生了两次,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实在憋不住就告白。"

    "真的,可以吗?"

    "不行也得行,你亲都亲了还能对人家不负责吗?"谢品姚将手机盖住,流出模模糊糊的交谈声。

    "嘿!慈慈!"

    纪念慈简单和曹梨园聊了几句,故意避开江隐两个字,毕竟光是听到名字心脏就要爆炸了。

    挂断电话,纪念慈在原地又逗留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把脏碗筷叠起送入厨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