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爱河,但是另有他人
喜欢。"

    曹梨园从红凳子上滑落,将脸埋入两手之间,就是忘记把红透半边天的耳朵也给一起埋进去了。

    "怎么了?"谢品姚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见番茄成精:"吃错药了?"

    "是无可救药地陷入爱河了。"江隐蹲在她旁边戳她。

    "假的?"

    "真的。"

    "谁这么倒霉被她喜欢上了?"谢品姚左顾右盼。

    "人刚走。"

    "你该不会骗我吧?"

    "除非我跟你一样闲。"

    "帅吗?"

    "没看见,太白了。"

    "什么叫太白了?"

    "皮肤太白,晃眼睛。"

    "白皮肤?"

    "嗯,巨——白,跟反光板一样。"

    "嘶……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轮到六班上跑道走方阵,班主任将学生喊了起来。

    江隐拉着纪念慈先行离开:"先走了,晚点聊。"

    说是晚点,实际一下便忙到下午放学。

    "晚上吃什么?"江隐除去小布丁的外包装。

    四人感到苦恼。

    "要不要来我家吃火锅?这两天我爸妈不在家。"曹梨园提议。

    "我双手双脚赞同,萝卜你和我们一起吗?"江隐感受到握住她的手被捏了两下。

    "嗯,我也去。"

    "那我和曹狸先去把锅子给热了再煮一锅饭吧,桃子你和萝卜去买点丸子?"

    谢品姚的小布丁只剩下了一根棍子于是顺手把它丢进了垃圾桶:"行。"

    "那我们先走了,一会见。"江隐笑着朝纪念慈挥手,头也不回地扎进落满余晖橙光的分叉路,而谢品姚和纪念慈则是走入被建筑下的阴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