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经常性的缺失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因此文静要求纪念慈私底下给她"补课"。
非常"荣幸",居然能找到一个不论身体还是心理均称得上是木头的人。
"你放松点!"在第五次被踩到鞋子曹梨园实在是忍无可忍。
"我已经很放松了!"肢体宛若用干草堆砌起来的稻草人。
"你就不能像个鱿鱼一样吗?"
"那我就应该在餐厅里而不是这里了。"江隐努力摆动身子,但也只是从左平移到右。
纪念慈抬头:"我来吧。"从而从江隐鞋底救下曹梨园被踩的发灰的白鞋。
结束练习的曹梨园告别朋友们往家赶。
"妈咪,我肥来惹~"
徐姨看着曹梨园换下的白鞋感到不解:"鞋子不是昨天才刷过吗,怎么又那么脏啊?你这孩子又去哪里鬼混了?"她拍打曹梨园的后背。
"诶哟!妈咪疼啊!我没有鬼混,是我陪江隐练舞踩的!"身着校服的少年试图躲开母亲大人的手。
"我自己洗就好啦,等到时候运动会那天穿。"
曹梨园嘴巴上是这么说,但等了将近两个星期她这才匆匆把白鞋洗干净,晾起,她双手合十,双眼紧闭,虔诚地祈祷明天运动会能穿上。
"曹狸快来看江隐笑话!"谢品姚朝屋内大喊。
坏心情来的快去得也快,她顿时将事情抛之脑后,兴奋地拿起手机往外冲:"什么什么!"
由于是人生,是的,人生第一次穿裙子,还是短裙,难免会感到不适应,于是江隐左拉右扯,终于……裙子从腰间掉了下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在内里穿了一条打底裤,要不然今天穿的粉嫩嫩内裤就要和在座的所有人"say hi"了。
"好笑吗?"江隐皮的嘴角抽搐,眼睛弯弯,眉头却紧锁。
"那可不那么一般好笑啊,是非常好笑啊。"谢品姚乘机拍下江隐的囧样。
江隐哪能让他留下自己的黑历史,直接冲上去就要夺走,谢品姚身手敏捷顺利躲过:"诶,江小姐这不好吧,抢我东西,我要报警的哈。"
"劝你现在给我,要不然我明天让你在江上面飘着!"又是一个大跨步向前却再一次落空。
"那可不行,"谢品姚摇晃着手里的手机:"毕竟我飘在江上是一时的,江小姐的黑历史可是一世的,就算我在地下躺着也能看到。"
"卧槽你个狗东西!你给不给!"
"你猜……诶!你这人怎么还搞偷袭呢?"江隐一个飞扑手机险些掉落。
"当然是因为我比某人还要没有良心。"
曹梨园不敢笑,她怕她笑了江隐的暗杀对象就成了她。
"那个……曹狸。"
原本看热闹看的起劲的人扭过头去:"啊?怎么了慈慈?"
纪念慈轻咳一声,挪开视线:"那个,你拍的照片可以发我一份吗?"
曹梨园:"?"
她怎么从这里头闻出了暗恋者所散发出来的酸涩味,这,这对吗……?
"曹狸?"
"啊,啊?哦哦,好,我我发你。"曹梨园的"机械"身子出了故障,一动一卡。
纪念慈却完全没有感受到面前另一人的模样,满心满眼是方才露出可爱神情的江隐。
"发,发了。"
"啊,收到了,谢谢。"纪念慈朝她轻笑,但怎么感觉怪羞涩的??
这,这完全不对吧!完全不对!
难道说……?
她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让原本纠缠的江隐、谢品姚以及沉寂于可爱江隐的纪念慈均停下了动作。
江隐乘谢品姚停下动作抓住机会他手里抽出手机:"拿到了!"
"怎么可以当众抢劫?把手机还给我!"
而江隐则是一边顶住压力一边从谢品姚手机里的相册里找到自己出糗的照片直接删除,并且还在回收站里又删了一遍。
谢品姚见状索性直接趴在地上大喊她是盗贼,而江隐则是跨到沙发上:"胜利者!我!"
"哇,阿隐好厉害。"纪念慈不仅夸赞她,还为她鼓掌。
"哼,那是当然。"江隐从沙发上跳下来,扬起的头颅刚底下便瞥见了曹梨园半边红肿的脸,她吃了一惊:"哇,你下手是真的狠啊。"
"她要是能把这股子劲放到学习上直接就拳打年级第一脚踢年级第二了。"谢品姚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裹递给曹梨园。
她接过来往肿胀的那一边贴:"我,我也不想的,但是……"曹梨园的眼神在江隐和纪念慈之间晃荡。
"你要说话就好好说话。"江隐实在是受不了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