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甜甜圈。
"这是……?"纪念慈问起。
江隐是不想说的,毕竟这除了让纪念慈心里那根刺深入外没有任何好处,于是想着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结果江泽英居然自己开口解释:"我买给囡囡,她看完病吃,看完病疼,吃。"
纪念慈的呼吸慢了一拍。
江隐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轻捏两下试图让她好受些。
急诊的人还是多的不得了,排队时间冗长且无趣,纪念慈一度要昏睡过去,脑袋一点一点的,江隐也好不到哪里去,打出来的哈欠已经足以让眼泪滑出来了。
"358!"护士跑出急诊室喊号。
江隐一个激灵蹦起来:"这里!"
她推着江泽英匆匆走上前,纪念慈紧随其后跟着护士进去。
"怎么回事?"医生问询,手指贴住键盘打字。
"她是精神病然后之前好了医生说可以出院我们就把人带出去了,但是今天她拿刀把人伤到了。"
"伤者呢?"
"这里。"纪念慈上前,医生替她检查了伤。
"还好,伤的不重,回去涂点药就行,她的病历本呢?"纪念慈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医生。
医生在看完病历本之后又对江泽英做了一个初步精神状况评估。
"她的状态不好得住院。"
江隐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拿着医生给的单子跑到住院部办理手续。
由于纪念慈和江隐是未成年人并且联系不到江泽英的父母因此手续相对繁琐。
兜兜转转事情还是回到了原点,但纪念慈却没有了幼时痛苦、悲寂的感受,一片狼藉下仅剩下麻木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