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一切真的是幸福吗(中)
。"

    江隐觉得有些好笑,难得提起嘴角:"那有没有好用的建议?成年人。"

    "没有。"安琴苦着脸看样子真的想了许多:"哭一下呢?不是说哭出来心情会好很多吗?反正我哭过了就不管了。"

    江隐的手指滑过铁罐子的边缘:"我的泪腺早就死了,哭不出来。"

    "那我想不到了。"

    江隐耸肩,吃着碗里的麻辣烫。

    汤底逐渐减少,里头的食物从辱骂彼此挤占空间再到仅剩几片菜叶子漂浮在上头。

    周围吵闹的客人来了一波,吃饱后抱着大肚子客人走了一波。

    安琴和江隐平摊了麻辣烫的费用,她们伫足于小推车前,年长些的问那个年幼些的:"你一会儿回家还是怎么说?"

    "去你家住一晚,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了。"安琴没有拒绝。

    电瓶车拉着两人回到安琴的屋子。

    地方不大,就一室一厅,但安琴却经常和她叨叨她的这个小窝。

    "我省吃俭用好久好久才买了下来呢,那个时候一天要打三份工,不过好在那种苦日子结束了。"她笑得灿烂。

    "我没什么衣服,你就先穿这套吧。"安琴拿出一件白背心和一条短裤。

    虽说现在是秋,但天气却还是格外的热。

    "成,谢了。"

    "诶,你跟我谁跟谁呢。"

    江隐洗过澡走出浴室却没见到安琴,她沿着烟味走到阳台。

    "嚯!你怎么跑来了!"她匆匆掐灭手里燃烧的香烟,毕竟人家还是祖国的栋梁和花朵呢,自己怎么能带坏人家。

    "给我一根吧。"

    "啊?"安琴傻眼了。

    "啊什么啊,烟不是也能解忧吗?"江隐觉得这人的模样傻不拉几有些好笑。

    "你听我说抽烟不好,真的很不好,你……"

    "别你啊我啊,好不好的了,你就说给不给我吧。"

    安琴犹豫了那么一下就给她了,想着这小孩被烟呛到会知难而退。

    江隐点燃香烟,学着大人样子吸入。

    毫不意外,作为新手的她根本受不了尼古丁与其他物质纠缠成一团的刺激,身体比她先一步发出了红牌警告。

    江隐发出的咳嗽异常激烈,本以为会知难而退,结果她在安琴惊讶的目光中又吸入第二口。

    欢悦的小人插着翅膀吹响美妙的交响乐,并为负面的情绪关进一座监狱,短暂地将它们与这个世界隔绝。

    江隐睁开眼睛,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大人会几乎疯狂的与香烟堕入魔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