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姑娘已经熟悉了,一见到就知道又要来看江泽英。
但今天有些晚了,因此能够探视的时间不多。
江隐让纪念慈一个人进去,自己就在外面等一会儿,顺便溜到楼梯间接了通电话。
"歪歪歪,你们人呢?"曹梨园的大嗓门从另一头传来。
"在医院。"
"什么?!"
江隐紧急将手机拿开,待那头静下来这才重新拉回来:"我的耳朵要聋了,能不能小声些。"
"咳,对不住对不住。你生病了?还是慈慈生病了?不对啊你们不是今天还是正常上学吗,没看出来哪里断了啊,怎么会突然上医院啊,江隐?江隐!说话啊我要急死了!"
如果话语能够化为实体估计会有一双大手扯住江隐的衣领疯狂摇晃。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纪念慈她妈妈好了。"
"哦哦她妈妈好了啊,慈慈妈妈好了……什么?!!"这次的尾音急转好几个弯后完美破掉。
"还活着吗?"
"暂时还活着。"谢品姚接过灵魂出窍的曹梨园手里的电话:"她妈好了?"
"嗯,好了很多,说是很快就能出院了。"江隐的音色里染上丝丝窃喜。
"恭喜你们了,请顿麦当劳吧。"
"嘿你这人。"
"这么大的事呢,不请一顿麦当劳沾沾喜气说不过去。"
"得得得,请就是了。"听到后头的喜气两字江隐笑的睁不开眼睛。
"阿隐。"纪念慈从外面探进半个身子。
"我不跟你说了,日子你们定吧,拜拜。"她将诺亚基塞回口袋:"你妈妈怎么说。"
说到这件事纪念慈的笑就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