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们并肩行走,纪念慈在内侧,江隐在外侧。
白色车灯掠过江隐的脸庞,伴随车辆的轰鸣和喇叭声。
纪念慈总是忍不住偷偷瞄她,扬起的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索性放任它去了。
"我好看吗?"
"嗯,好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免了你看我的费用吧。"江隐歪着脑袋顽皮地朝她笑了笑,又把头扭回去。
身侧的手自然地摆动,但她们走得有些进,因此还是避免不了触碰。
这次纪念慈却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弹开,并且与江隐拉开一段距离。
她用小拇指勾住旁边少年人的无名指,见她没有抵触或是放开的动作纪念慈的胆子大了起来。
先是用手牵住另一只手的底部,再向上,拉住手指,最后得寸进尺,包住整一只手。
她悄咪咪地抬眸观察江隐的反应。
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江隐没有生气,但也没有脸红心跳,十分平静地接受了纪念慈牵手手的邀约。
"阿隐。"
"昂。"
"你喜欢我牵你的手吗?"
江隐微张嘴巴望天:"还好吧。"
"不喜欢吗?"
"不是。"
"喜欢?"
"也不是,就是都可以吧,牵也可以,不牵也可以,你想牵就牵吧。"
"那别人呢?"
"别人?"
"别人想要你和他牵手你会同意吗?"
"肯定不会。"
"那你为什么愿意和我牵手呢?"说实话,句话脱出口的时候纪念慈放在身侧的手正止不住地抖动,一部分是因为期待,诶另一部分则是害怕期待落空。
尽管江隐不太能理解这个奇怪的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因为你不是别人是纪念慈啊。"
"我在你那里是特殊的吗?"
江隐不厌其烦地回答:"那肯定是。"
尽管知道江隐口中的“特殊”并不是恋人层面的“特殊”,但正是这一小撮“特殊”给了纪念慈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