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把它给扭伤了。
"你知道?"
"我比你还要早知道。"谢品姚耸肩:"还以为你要等到下辈子才能开窍呢。"
"你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我的意见的重要性为零,主要还是要看你。"
"可你不觉得对朋友产生感情,还是同性会让人感到恶心吗?"
"这个得分人,有的人会觉得恶心,但像我就觉得不恶心。"
"难道你也……"
"打住,我不是同性恋,只是包容度高。"
"网上都说男女没有真友情。"
"那是因为彼此看得上,我看不上,我们里面一个恋爱脑,一个木头杆子,还有一个你。虽说过关但你不是我喜欢的风格,况且你还是同性恋,我们取向就差个十万八千里了。"
纪念慈驻足于车站内,发着呆,目光落到川流不息的车流当中,她不禁轻声呢喃:"可我不敢……"
"第一步是很难,但你不走出去你就得等下辈子,况且谁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下辈子。留下遗憾就完蛋了,一想起来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我可以吗?"
"第一次不行就试第二次,第二次还不行就试第三次,试到行为止。"公交车稳稳到站。
"而且她就算拒绝你也不会丢下你的,信我,绝对不可能。"
这么一聊心里舒服多了。
她也明白自己根本做不到放弃喜欢江隐,也做不到戒掉这份瘾,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但纪念慈心甘情愿。
桃子是对的,如果不做些什么会很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