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你昨晚当贼去了?"
"嗯,有点吧……"被偷心盗贼偷袭了什么的。
"我拿热毛巾给你敷一下吧。"
"好。"
假期实在难得,尽管它仅有一天半。
江隐用热水浸湿毛巾,拧干,走进卧室。
见纪念慈卧躺在床上她便径直走过去想要将毛巾搭住那对黑眼圈的主人,却不曾想毛巾刚走到半路就被人截胡了。
"怎么了?"
纪念慈窘迫的不知道将眼神往哪里放,犹豫片刻后挤出一句:"没,没什么,我自己来就好了。"
"好吧。"江隐将毛巾递给她。
之前是不多话,现在连肢体交流也不允许了,就算包容度高如江隐此刻也感到了不适。
就是像是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
再结合之前曹梨园的话不免还是让她多想了。
"纪念慈,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纪念慈知道自己最近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反常,这场谈话注定是要到来的,躲不过。
"你最近怎么老是躲着我,之前也就是不说话,现在连接触都不愿意了,怎么了?"
"阿隐,我……"脑子转得飞快。
其实她确实编好了谎话,但对江隐使用实在有些困难。
"你真的谈恋爱了?"
纪念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砸的晕头转向:"啊?"
"你谈了?"
"没有,不会,怎么可能。"
"哦,没谈恋爱就好。"她似乎就只是为了确定这一件事,得到答案江隐瞬间如释重负,哼着小曲出去了。
留下纪念慈傻愣愣地望着她离去。
不是……什么?就这样?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一时间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无奈的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