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痛恨自己的降生,同样痛恨她的家庭,痛恨老天爷,痛恨人生。

    无法决定出生,无法敲定死亡。

    让刚出世不久的婴孩从一开始就背负所谓的人生跟谋杀没有区别。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爬上楼,敲响纪念慈的家门。

    屋内耀眼的灯光洒落至她冰冷且僵硬的身躯,驱散身后的黑暗。

    “阿隐,你回来了,生日快乐。”纪念慈拉住她的手,轻轻的笑了。

    她将江隐引到餐桌前替她插下十六根蜡烛,点火。

    “祝你生日快乐……”

    她哼唱着。

    摇曳的焰火夺去了江隐的视线,雪白的奶油被涂上扭扭歪歪的几个“生日快乐江隐”,大抵是“隐”笔划过多的缘故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

    纪念慈终于结束了她的生日歌,将蛋糕向前推了推:“许愿然后吹蜡烛吧,阿隐。”

    “许愿?”

    “嗯,就像这样。”纪念慈的双手交叠,闭合双眼,一副虔诚的模样。

    愿望么?说实话她并没有这种东西。

    但看着另外一人睁眼后期待的小眼神又不舍得拒绝,于是照猫画虎地做起动作。

    希望纪念慈能幸福吧。

    还没过多久她就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要分蛋糕。

    作为家人就已经足够了,并不是不敢贪恋太多,而是不能贪恋太多。

    江隐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纪念慈,”

    她钻进了光亮的小屋。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