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啧啧称奇。
“说我们走得近,觉得是,我还觉得他的舌头已经没用可以割掉了。”谢品姚脸色暗沉。
“能不走的近吗?住在同一家,同一科课代表!不走近怎么给老师交作业啊!”曹梨园显得很崩溃。
“而且从小打到大的人怎么会是情侣。”
“万一呢……”
“不可能!”又是异口同声。
“哟,小夫妻诶哟!”
又一次被放倒。
“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呢,这位先森?”
“没办法,我就是不讲道理的人。”
曹梨园难得赞同谢品姚的话,扭头想要去拉纪念慈,结果一空。
“诶?萝卜呢?”
“总于是受够了你不打算继续和你玩SM打算跑路了?”在损友方面谢品姚还是十分称职的。
“SM还是要玩的。”江隐起身拍拍校裤:“说是有事让我先走我就走了。”
“让你走你就老老实实走了?”曹梨园不可置信,上下打量她:“你不会是外星人假扮的江隐吧。”
“我有那么粘人吗?”
“是的。”再一次异口同声。
“你们小夫妻,诶!”
今天是江隐第三次被放倒在地和大自然亲密接触。
她站起身,忍不住问:“我们真的有那么黏糊?只有一点点吧。”
“谦虚了,哪是一点点,分明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们那点关系。”
“我觉得还好。”她嘟囔着。
可是连曹梨园也赞同这个观点:“你们真的是黏过头了,我这么多朋友就只有你们会像连体婴一样,你们单独出现的次数真的特别特别少。”
这下江隐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
“这样不好吗?”
“也不能说不好吧,就是很奇怪。”
“不是不好就行,反正我一没影响别人,二没影响自己。”
江隐抬手看了一眼表:“我不说了,要去打工,走了。”
她走的匆忙,留在原地的二人莫名品出一丝落荒而逃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