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当时传来两人交往的讯息一般,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
江隐懒洋洋地瘫在座位对这类八卦并不是很感兴趣,身边人却聊的热火朝天。
她毫不怀疑要是能给这几位一包瓜子和一个下午他们怕是能小情侣扒个干净。
周末聚在一块写作业曹梨园不经意提起:“怎么突然又说要分了。”她试图吹起额前的齐刘海,没吹动。
“谁知道呢,可能打起来了吧。”谢品姚用牙签插起一块脆桃塞进嘴巴。
“诶,难道就没有值得我冲锋陷阵的男人吗?”
其余三人直摇头。
“男人都一个样。”江隐咽下脆桃。
“诶,怎么还无差别攻击啊。”
纪念慈坐在一旁笑。
“你们等着吧,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在你找到值得冲锋陷阵的男人之前徐姨肯定会先打断你的腿的。”
值得冲锋陷阵的男人?
纪念慈用笔抵住嘴唇。
女人不可以么?
曹梨园和谢品姚在一旁拌嘴江隐便想趁机多吃一块脆桃:“萝卜,你把牙签递我一根。”
纪念慈没有反应。
“嘿。”江隐提高声量:“怎么最近老在发呆?出什么事了?”
“啊?”突然闯进来的声音扎破了气球,发出一声巨响吓得人一惊。
“没什么。”纪念慈朝她笑笑。
江隐可不信,每次遇到事情闭口不言是纪念慈的常态,觉得自己能解决,实际是把麻烦堆积成了大麻烦。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说那就一会儿回去再说吧。”江隐拉过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下她的手。
“反正我总是会在的。”
纪念慈犹豫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什么是喜欢。”
“嚯,我们家小兔子居然也开始想恋爱的事情啦。”虽说是调笑但江隐也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江隐也想不明白什么是喜欢。
不过她能明白喜欢这件事那才是奇了怪了。
毕竟没感受过,身边的例子同样为零,无法学习。
思索许久得不出结论江隐索性去问爱读书的谢品姚,看看他有什么高见。
结果他也被难住了,转去问曹梨园。
一切绕回原点。
一时间居然没有人能给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实在不行百度吧。”曹梨园提议。
“别,我怕他给我判死刑。”
四人再次陷入沉默。
曹梨园出声:“要不你去观察一下那对小情侣?”
“靠谱吗?他们不是说要分了吗?”江隐偷到脆桃塞给纪念慈。
“当反面例子啦,反面例子,如果是喜欢的话肯定不会对对方做不好的事情。”
难得的是这次几个人觉得曹梨园说的有道理。
“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脑子,我还以为你只会干蠢事呢。”
“说的什么话!”曹梨园瞪他一眼,谢品姚立刻举起双手呈投降姿势。
是这样吗?
纪念慈看着一帮男生的陈严对他的女友指指点点,给她取难听的外号。
其中一个人大声喊出来:“喂!肥婆!”
一群人哈哈大笑,而陈严站在前头,没有一点要制止的动作。
也是,始作俑者怎么可能会帮受害者。
姜草攥紧的拳头止不住地抖动,眼眶被浸染成鲜红的雾。
从他们要分手的消息传出来之后这种事反反复复已经发生了好几回,告诉老师没用,管不住;跟父母说就更别想了,估计要先把她打一顿再轻飘飘地抛下两个字––“活该”。
此刻的姜草和孤岛无异。
如今留给她的选项不多,要么选择转走,要么选择继续忍耐直到分班或是毕业。
“陈严,你真的很讨厌。”
男孩嗤笑:“所以呢?你也就只能讨厌讨厌我了。”他继续和身边的人说笑。
纪念慈只感受到一阵强风掠过,耳畔传来陈严的痛呼。
他被扑倒在地,而姜草坐在陈严的身上用双腿夹住男孩的手臂,宛如发疯的野兽般挥舞着拳头往他脸上砸。
身边人被吓了一跳,一时间僵在原地,直到挣扎无果的陈严大声呼救:“快把这个疯子拉下去啊!”
他们这才七手八脚地上前,第一个人去拉她的头发结果却掉下来一顶假发,姜草本人的头顶则是光秃秃的一片。
这下没人再敢去碰她了,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姜草真的疯了。
下课时间走廊的人本就多,估计是有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