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其实任务并不算繁重,各个任课老师介绍自己,授课,下午一节班会。
晚修她们请了假,纪念慈要去探视她的母亲。
自从父亲消失,并疑似出轨后纪念慈的母亲就彻底疯了。
需要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没办法带回去,更没办法做到经常过来探视。
如今的状态已经稳定不少,一方面是由于药物导致的昏睡和疲惫,另一方面是由于纪念慈不常出现。
也就是入睡的片刻时光她才能坐下来好好看看自己的母亲了。
纪念慈将买来的苹果放在床头柜,挑出一个大的拿着小刀给它削皮。
她爱自己吗?是爱的,如果不爱就不会把钱留给她了,可她也很爱父亲。
如果这个所谓的父亲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好了。
这是无数个夜晚纪念慈的脑海里飘荡的想法。
恨吗?恨的,怎么能不恨。
苹果皮断开,落入垃圾桶,于是她又重新起了个头。
如今她放下了不少,并不是不在乎了,而是若再继续纠缠下去唯一会受伤的人仅会也仅有她。
太累了,现在这般就够了,简简单单,不再强求太多。
纪念慈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块状放到一旁的陶瓷盘中。
“妈,我下次再来看你。”
她走出病房,江隐坐在外面等。
“走了吗?”她起身拍拍还没来得及换的校服裤。
“嗯,走吧。”
“还有这个。”江隐拿出一个塑料盒子,里面是一块黄色的椭圆形芝士蛋糕:“给你买的,小蛋糕。”
“阿隐,你真的不用再给我买蛋糕了。”
“为什么?大孩子心情不好也要吃点甜的啊。”江隐又晃了晃手里的塑料盒:“拿着吧。”
纪念慈最终还是拿过了塑料盒。
是啊,现在这般就已经很好了。
她看向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