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凉风传来,身体上的热是缓解了不少,就是心底燃烧的火焰似乎愈来愈大。
你让它静,它就偏要和你对着干,加速跳动。
或许是站在蹦床上跳动,又或许是放了只兔子进来。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就像是病了一般。
而病原……是江隐。
发作的时候心止不住地跳,脸瞬间发红。
隔壁的姐姐正好是医生,她在想总要找个时间过去找她看看。
上台的顺序不是按班来,而是按照抽签顺序。
他们班不前不后卡在中间。
各班的演出大相径庭,唱的乱七八糟,跳的群魔乱舞。
江隐不是很懂,这个第一究竟有什么好争的?
跳得群魔乱舞,唱的也并不出挑,要是比谁更烂或许这个比赛还有些看点。
她无聊到快睡过去了……
“萝卜,你还好吧?”
“没事。”她摇摇头:“下一个就到我们了,动作你都记得吗?”
“咳……我尽力不扭得乱七八糟。”
尽管上台后还是乱七八糟但至少把动作做全了。
本想着就以他们班这样的表演拿奖是指定没戏了,没想到这居然是一场披着手势舞比赛外皮的分猪肉大会。
只要来参加的班级一定会给你颁奖,就算糟糕到不忍直视。
看着班主任欢天喜地地把奖状贴到班级的白墙上还鼓励全班说要向着奖状继续前进。
江隐懒得说他了。
高中的开头奇怪,接下来的的日子不见得会好起来,又或者说好多少。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