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躲在家里哭~我应该满足。”
作为没有父母的江隐实在笑不出来,或许曾经她会渴望亲情这种东西,但现在她学会了对命运竖中指。
况且这种词的存在除了撕开伤口并且上撒盐,并把它放到烤箱里烘烤再拿出来给别人翻来覆去的观看没有其他用处。
而且还要学习手势舞,在晚修时到大礼堂进行比赛。
上次学这种手势舞还是小学时候,感恩的心。
由于当时学习不认真被老师罚跳了十次,以至于变成了她的一项技能,何时何地只要需要就能展示。
虽然江隐也不知道把这种鸡肋的技能点点亮有什么用。
她跳得乱七八糟,惹得纪念慈忍不住发笑。
班主任点了她,说:“你跳得这么不认真,一点也不尊重那些失去父母的人。”
“啊?我确实没有父母啊。”对方反弹了您的攻击。
一句话给班主任噎住了。
江隐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她的音律技能点为零,无论怎么练习展现出来的东西永远是干巴巴的。
班主任干咳两声,转身继续巡视其他人。
一旁的同学过来凑热闹:“厉害啊,一句话就把班主任堵住了,不过你这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大啊?”
江隐的手依旧干巴巴地扭动:“不是玩笑,是真的。”
这下轮到这位同学闭嘴了。
大概是想不到她居然会如此坦然的说出来吧,毕竟在刻板印象里这种人似乎必须是悲痛的。
江隐疑惑地扭过头看向纪念慈:“我应该不应该说吗?”
“也不是……可能他们不太能接受吧。”
会觉得对方可怜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