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像只站立在土坡口的土拨鼠。
“你们之前还不信,我就说和牙齿小精灵许愿有用吧。”
江隐“咔吧”几下冰棍便只剩下了一根棍。
很难说牙齿小精灵是否真的活着越过了太平洋,但只要愿望实现它就是好精灵。
“恭喜啊恭喜,什么时候请吃饭?”
“要不去吃麻辣烫?萝卜你觉得呢?”
纪念慈摸摸自己肉乎乎的脸颊:“不要,我这几天长痘痘了,麻辣烫太热气了。”
“要不让她明天请我们吃早餐?”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只吃早餐?还是吃烧烤吧。”
“烧烤也很好啊,我想吃烧烤。”
“你不是怕上火吗?”
纪念慈揪住江隐一遍的脸颊:“痛痛痛!错了错了!”
“吃炸鸡呢?”
“哇,那也好哇。”
“吃披萨也好吃。”
听着他们要狠狠宰自己一顿曹梨园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弱弱地发出一声:“能不请吗……”
“当然……不能。”江隐拉起坐在地面的纪念慈:“我先回去做饭了,你和桃子聊,到时候你俩决定了和我们讲。”
她们向徐姨和曹叔打了声招呼离开小店,熟练地走进小径打算抄一条捷径。
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两眼一闭一睁,两年便匆匆离去。
脚底的道路凹凸不平,脚步一深一浅,走动时鞋底磨蹭石砾发出“沙沙”声。
头顶一轮月跟随在她们身后,像是一盏灯,唯一的缺点大抵是暗了些。
夏季的天还是使人热的冒汗,但抚过黑发的徐徐微风总是能够带来一丝慰藉,将带炽热带走片刻。
还是很热,可就算再热纪念慈都舍不得放开紧握自己的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