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是青梅竹马

    “我走的时候她哭的丑死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哪有!”曹梨园气鼓鼓的。

    纪念慈早便结束了洗碗的工作过来凑热闹,看着两人娴熟的斗嘴不禁好奇的问道:“他父母也在这里吗?”

    “没有哦,桃子现寄宿在我家,他父母在云城打工。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江隐瞅了一眼头顶走动的小猫钟表,不打算再让曹梨园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她这个一旦打开话匣子话语就会像破开闸门的洪水,淹没所有人。

    “曹狸,你这个点还没回去徐姨要着急了。”

    “是哦!”曹梨园拽带着曹品姚告别了二人,慌里慌张地往家赶。

    …………

    江隐将卧室里的风扇调到最大,坐在前方,先是对着快速转动的扇叶将从嘴里发出的“啊”无限拉长。

    觉得不带劲又掀起红色的T恤试图盖住强劲的风,只是没有成功,T恤被高高撑起成一个拱形。

    “江隐,你……”纪念慈刚结束擦身推门而入准备午睡,没想到会见到眼前这幅景象。

    长期被遮盖的皮肤白得晃眼,衣物被风扬起,上下摆动,少年人青涩的骨骼突出,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阳光下是清晨雨后散发出来的腥松泥土翻滚的味道。

    天呐……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鼻内一热,鲜红的血液便争先恐后地涌出。

    “喂!你……!”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仅能见到江隐焦急忙慌替她拿纸巾捂住鼻子的样子。

    天堂啊……

    纪念慈忍不住感慨——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