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栓住啦~
    江隐天真的以为保持沉默就能够从根源阻止谣言的传播,只可惜事与愿违。

    不知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在不大不小的孩子中间扩散,说纪念慈的爸爸出轨,妈妈是精神病。

    小孩子的恶意是无意的,可偏偏就是这一份无意却最为恶毒和凶猛。

    “江隐,老师找你。”

    “行。”她干净利落地走出教室。

    一旁围作一团的几人嘀嘀咕咕,小手十分不老实地对垂着脑袋的纪念慈指指点点。

    “我妈妈说她是灾星,让我别和她玩。”

    “啊?真的假的?”

    “是呀是呀,我妈妈也这么和我说。”

    “我听大人说她是私生女!”

    “什么是私生女啊?”

    谣言之所以会被叫做谣言就是因为传到最后基本都会偏离事实,甚至毫不相关。

    只是人们并不在意当事人的感受,毕竟他们总是希望得到更加劲爆的讯息用于丰富生活或是得到他人的注意力。

    人群的目光愈发不善,一度抵达了厌恶的程度。

    “啧,干什么,干什么!”江隐刚在办公室听了一耳朵的晦气话,一回来还要见到这堆令人无比恶心的嘴脸,心情真是糟糕的透顶。

    “赶紧给我滚!”她朝其中一人的臀部踹去,那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吃个狗啃泥。

    瞬间一哄作鸟兽散,向四面八方逃去。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江隐忿忿地坐到位子上。

    “阿隐,老师和你说了什么啊?”

    “呃……”面对天真无邪的漂亮小天使她的怒气倏忽间便散得干净,宋巴巴地泄了气。

    “没事,就是说了些废话。”江隐的手忍不住抓了两下头发。

    “话说下节课是什么啊,不会是数学吧,哈哈。”她干笑两声眼睛就往别处飘。

    撒谎。

    纪念慈凝视着她的小动作。

    但她又怎么会害我呢?

    笔尖落至空白的本子处,黑色墨水从笔下蔓延,直至穿过纸张,手不过是稍稍施力便往划出一个大口子。

    “应该是吧。”

    纪念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可就是因为她没有继续问才会让江隐的负罪感多到挤占良心的位置,仅留勉强可以透气的空间。

    由此她也更加痛恨方才在背后偷偷说纪念慈小话的人。

    拜托,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像传言中的一样啊!

    午间的太阳大得很,虽然刺眼但是温度依旧没有太大的回升,至少脱下棉袄是不可能的。

    江隐拿走钥匙,要先回家煮面条,这样纪念慈值日结束回到家就可以吃到口热乎的了。

    同样是当天值日的其他几名值日生一早便听到了有关纪念慈的传言,所以不太愿意靠近她。

    “你不和纪念慈一起擦黑板吗?”

    “才不要。”

    “为什么?你早点做完我们就能早点走了啊。”卫生委员显然对于效率降低有所不满。

    “你过来,我告诉你。”男孩勾勾手指,直到贴近另一人的耳朵。

    “我今天早上去交作业的时候听成老师说让江隐不要和纪念慈玩。”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啊?”卫生委员大吃一惊。

    “说是她家乱。”

    原来是这样吗。

    纪念慈将手里的抹布顺手丢进粉笔盒,朝正在听八卦的卫生委员喊道:“我擦完了,先走了。”

    “啊?好,那,那你走吧。”她被吓得起了一声鸡皮疙瘩,连检查这项工作都忘了。

    纪念慈将背包甩到肩上,拼了命的往家狂奔,迫切地想要见到江隐。

    她是在意我的。

    心里不知何时蹦进来一只兔子,一时间上蹿下跳,闹得心里不的平静。

    江隐查完菜谱放下相对量的面条、蔬菜和调料,捞起几条塞进嘴巴确定味道不会过咸或是过淡。

    “砰砰砰!”一串急促且毫无章法的敲门声响起。

    这一下可把本就对声音敏感的江隐吓得不轻,如果她是一只猫身上的毛估计已经炸开来,竖地高高的了。

    她慌忙从手边抄起一个锅铲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打开铁门,小脸皱成一团。

    见到傻愣愣站住的纪念慈她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刚想问为什么要那么用力的敲门就被一双手桎梏。

    “这是怎么了?”江隐搂住怀里的人显得不知所措。

    “阿隐,他们都欺负我。”小兔子抽抽鼻子:“还是你好,你最喜欢我了,对吗?”

    “当然了,我当然最喜欢你了。”江隐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估计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了谣言,伤心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委屈啊。

    “我下午就去收拾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