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纪念慈摇头。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寂静。
“你要睡会儿吗?”
这一套下来时间早已来到凌晨,按理来说是小朋友的睡觉时间。
“不了,我……”
“睡吧。”江隐把纪念慈塞进自己怀里:“或许睡着了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她哭了许久,身体很早便感到疲惫不堪,可她害怕入睡,好像如果就这样入睡再次睁眼事情会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这样躺倒在江隐怀里许是真的无法支撑这幅残破的身躯继续前行,又抑或许是从另一人身上获得了安全感,眼皮无法控制的耷拉下来。
可事情并没有预想中那般逐渐好起来,反倒是——
“滚出去!滚出去!我没你这个女儿!”
江隐坐在门口耳边是病房内传出的是各种物件摔落的声响和女人的尖叫声。
几位医生和护士冲进去将她摁住,唯留纪念慈手足无措地伫立在一旁。
他们配合默契,动作迅速,顷刻间便将镇定剂注射进女人体内。
事情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好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