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刚学了怎么下将棋,如今到了桌球,我又不会了,千寿倒是会打,唯独我不会。
我在旁安安静静的看着千寿因为进球而开心的笑,嘴角也勾起一个开心的笑容,但是手里拿着的球杆却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我尝试着找到推杆的角度,但却迟迟没有下手,直到身后有人靠了过来,身子和我微微贴着,虽然还是在冬天,隔着厚厚的衣服感受不到对方身上的热意,但我还是觉得脸颊莫名其妙有些热。
三途春千夜握住了我手中的杆,带着我进了一球。
哒,砰。
随着球进洞,气氛诡异的安静了,千寿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而我也有些僵硬。
不知是不是体会到了这样奇怪的氛围,三途春千夜松开了,他什么也没说,像是没事人一样,又自顾自的打起了桌球,我松了一口气,千寿也回过神来望向别处,故而我们都没能注意到春千夜自刚才以后打出的球就总是频频失误。
等我回过神来时,春千夜还是老样子。我看着他,最终放弃了探究的想法,算了,小春心,海底针,这家伙才是我们这群一起长大的孩子里心思最深最难揣测的人,我虽然喜欢帅哥,但是果然心思太多的帅哥也不行。
我正这么想着,砰的一声,桌上的白球重重击了出去,将黑球装入球洞的同时自己特弹开撞在了边缘,千寿倒吸一口凉气,不理解为什么刚才还很讲究技巧的二哥突然用这么大力气:“怎么啦?那颗球跟你有仇啊?”
三途春千夜没说什么,只是收了杆,淡淡留下了一句:“今天不玩了。”
我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怀疑他成长的过程中是不是被人调了包:“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么阴晴不定的样子的?”
“……都是武臣的错。”
……
我和千寿还有春千夜组成的三人组直到开学之前都还经常一起出去玩,这次期间我的将棋技术不断提高,桌球也渐渐会打了,但是我和春千夜的关系还是淡淡的,和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甚至像那天那样亲密的举动我们之间也没再有过。
不过千寿和春千夜的关系倒是有了很大改进,之前春千夜对待千寿的态度多少有些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故意的漠视,但是最近他已经会对着妹妹嘴贱了,会在千寿将棋下不好或是剑道赢不了他时嘲讽,每次都让千寿又气有又没办法,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但到底他还是开始跟妹妹交流了。
开学之后我能用来娱乐的时间大大缩短,毕竟我是我们这群人里唯一一个要努力学习的人,啊不,现在还有一个场地圭介。
由于我在重点高中重点班的缘故,开学后课业变得有些繁忙,我和朋友们的见面几乎只能放到周末,还得搞预约制,千寿说我实在是太受欢迎,她每次想喊我出去玩都会被艾玛和柚叶抢占先机。
“没办法,毕竟是我姐姐。”我说。
“可你周末不是有两天吗?你现在周末又没在补课。”千寿不死心的问。
“啊,可是我要给人补课啊。”是的,我即使开了学也还是会每个周到场地家给场地圭介补一下午的课,有时千冬也在。这话没什么问题,只是这话一出口千寿就不乐意了。
“为什么!这不公平!为什么只有场地能霸占你的一下午?!”
“……因为我们都爱学习?”这是个疑问句,但是千寿信了。
翌日,千寿带着她哥还有她哥那崭新的连名字都没写过的课本来找我了,我在去场地家的路上遇见了他们,硬是跟着我一起去了场地家。
场地圭介还明显也是有一阵没有见到春千夜了,怔愣了一瞬,然后打了个招呼。
我们才刚在场地家的客厅里坐下,千寿就说:“从今天开始,我哥也要一心向学。”
啊?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结果春千夜真的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拿出了书和笔开始学习,千寿就在旁边看着,见他有不懂的就会及时让他问我。
春千夜确实聪明,但是基础很差,长期不学习导致他落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数学这类已经完全放弃了,只有文科还能勉强学一学,但他一看就记住了,也没花什么功夫。
我仍然觉得这一幕很诡异……我在教春千夜学习?
场地圭介打断了我盯着春千夜发呆,一道数学题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垂眸看了看,开始低头在草稿纸上计算,然后拿起计算结果一点一点的给场地圭介讲了起来。
三途春千夜手里拿着国文课本,心思却已经不在上面了,抬眸望向面前的两人,两颗黑色的脑袋靠得很近,放在桌上的手与手的距离好似也也只有一厘米,近在咫尺,一个轻声细语的说着,一个心无旁骛的听着。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我和场地圭介交流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我都快忘了春千夜和千寿这两的存在时,抬头发现千寿在看我,眼神意味不明。
“怎,怎么了?”我有些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