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佐野万次郎最懂他的好兄弟,也可能相同年纪的小男生的脑电波都是对接的吧。
他说:“差不多就行了,这是我妹妹吧?”
我好像悟了。
“谢谢圭介哥哥。”
场地圭介笑了,他很开心,真好哄。
接下来的日子里场地圭介也经常送东西给我,他似乎很喜欢我喊他哥哥,但是我这个人很物质的,一般都叫他场地,有事求他才喊圭介,事办成了就是哥哥,所以他总是想方设法的让我叫他哥哥,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场地圭介和佐野万次郎结束幼儿园生涯,进入小学。
场地圭介和佐野万次郎幼儿园毕业正式小学生的那一天,两家人一起在佐野家庆祝,妈妈们在做饭时场地圭介就跑来问我:“现在我是小学生了,小千还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小千能叫我哥哥了吗?”
我眨眨眼睛,给了他一个令孩子伤心的答案:“不要。”
……
我们的幼儿园小队如今只剩下了我、艾玛、春千夜和千寿,我和千寿在一个班,渐渐的也熟悉了起来,很快,春千夜和艾玛也从幼儿园毕业去了小学,每天上幼儿园的便只剩我和千寿,又过一年,我终于从幼儿园毕业了。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我几乎都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一切,我用了六年才达成对佐野千这个身份的认同,从一个旁观者到参与到“佐野千”的生活。
正式成为小学生的那天,妈妈像对待之前的每一个孩子那样做了一大桌我爱吃的菜,庆祝我的成长,她买了蛋糕,问我未来有什么愿望吗?
我正思考着。
『如果说我现在有什么愿望的话,那应该是妈妈不会死,大哥不会死,艾玛不会死,场地不会死,大家都不会死吧?』
这话我当然不能说出口,我只敢在心里这么想想,现场有两个人愣住了,是我的哥哥们,佐野真一郎已经习惯了能听见妹妹的心声,她那些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的吐槽每次都觉得很有意思,但唯独这次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而佐野万次郎也愣住了,他好像听见了小千在说话,可是小千分明没有在说话。
妈妈又问我:“小千有想好愿望吗?”
我点点头,从善如流:“嗯,我要好好读书,考东京大学。”
妈妈笑得眉眼弯弯,给我切了一块满是奶油花的蛋糕。
『我要当大学生,妈妈爷爷可高兴了,奖励我爱吃的奶油蛋糕。』
“噗。”
我抬头望去,是真一郎,我伸手拍拍他:“哥哥你喝果汁都能呛到吗?慢一点,没人跟你抢。”
我忙着照顾让人操心的大哥,没注意到Mikey难得面对甜食无动于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