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我朝着我们刚才呆的活动室走去,我牵住他的衣角,他凶了我:“你又有什么事?”
我倒不至于被他吓住,攥紧他的衣角,赶紧刷好感度:“你比真一郎擅长当哥哥,艾玛姐姐真幸福。”
看得出来黑川伊佐那很会照顾比他小的孩子,大概是因为黑川加莲确实不管他们兄妹两,而平日里都是黑川伊佐那在照顾艾玛。
听到我说的话,黑川伊佐那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又有些气恼:“但我现在已经不是艾玛的哥哥了,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你是。”我纠正他,“艾玛觉得你是你就是,如果小千打心底里把你当成自己的哥哥的话,你也是小千的哥哥。”
黑川伊佐那一时接不上话,我又接着问他:“伊佐那之前又是为什么喜欢真一郎呢?是因为他是哥哥吗?”
其实不是的。但黑川伊佐那没有回答,我替他回答了。
“是因为真一郎对你很好,他把你当成了他的弟弟,虽然他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和我们的爸爸妈妈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是艾玛的哥哥,也可以是我的哥哥,如果我妈妈也足够喜欢你的话,你甚至可以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我不知道我的语言是不是过于老成了,尽管我已经尽量让我的语言幼稚化了,而黑川伊作那显然已经没有脑子去想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能不能说出这种话了。
他看着我微微发愣,我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我们就这么对视着,一言未发,直到身后传来我那傻大哥焦急的声音。
“小千!!!!”
啊,带上哭腔了呢哥哥。我缓慢回头,看见了泪眼婆娑的佐野真一郎,原来你还知道回来找我。
……
这是佐野真一郎最倒霉的一天,习惯性带着妹妹出门,这次是去福利院探望伊佐那。
去了福利院之后没想到伊佐那并不愿意见到他,即使勉强见到了,自己也被那孩子生气的推开了,那个平日乖巧可爱的孩子朝他吼了一句:“你又不是我哥哥,别管我!你们既然要抛下我就别来找我!”然后跑回了福利院的房间中。
佐野真一郎那时的脑子简直不清醒到了极致,旁边目睹了一切的工作人员只是无奈跟他说:“要不你等他冷静一点再来看他吧。”
佐野真一郎点点头,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福利院,独自一人坐上了回家的车,直到到站下车时才猛然觉得自己两手空空,很不对劲。
妹妹呢?!他就说他回来的路上除了心情沉重怎么身体格外轻松,原来是随身挂件丢了!
佐野真一郎这才赶回来找妹妹。
而现在,佐野真一郎紧紧抱着我,看起来紧张得不行,他刚才返回来的路上是真的要哭了,害怕回来后妹妹不在福利院里。
随即佐野真一郎就从我这里得到了今天最大的打击:“真一郎你好逊啊,我不要你当我哥哥了,伊佐那跟我回去算了。”
这一天,一个妹控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打击,而回去之后被我告了状的真一郎也确实被爷爷抽了一顿,很罕见的,妈妈没有拦着。
佐野樱子摸着晚归家的我的脑袋,问我和哥哥去哪里,她还以为和平时找的借口一样,慈爱的问:“哥哥带你去小公园玩了吗?”
我瞅了一眼佐野真一郎,后者一阵害怕,便听见毫不客气的说:“不,哥哥把我带去了福利院,把我放在了那里,一个人走了。”
佐野樱子:“……”
爷爷:提拐棍。
从此以后佐野真一郎失去了独自带妹妹出门的权利。
……
晚饭后,佐野万次郎问我:“福利院好玩吗?”
我摇摇头,又在艾玛期待的目光下点点头:“伊佐那哥哥在那里。”
艾玛眼睛亮了起来:“艾玛下次也要一起去!”
佐野万次郎不满的撇了撇嘴:“伊佐那?那是谁啊?你为什么叫他哥哥?”
“笨蛋万次郎。”
“不可以说自己的哥哥是笨蛋。”佐野万次郎伸手过来掐了自己妹妹的肉脸蛋。
“笨蛋!”我含糊不清的说着,随后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万次郎!你怎么可以欺负妹妹!”
我也不经在心中感叹,有了稳定经济收入的樱子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样子了。
……
晚上,我躺在床上复盘白天的事,突然想觉得白天跟黑川伊佐那说的话还没说完。
当时就应该说点更鸡汤更好听的话,比如“人应该成为自己的光”什么的,但我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我扼腕叹息,感觉自己上分没上够,亏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