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野真一郎:“……”
妹妹的心声一如既往的传入他的耳中,佐野真一郎觉得自己的耳根都要麻木了。
现在是下午五点,妈妈还没下班,爷爷去接万次郎和艾玛了,家里只有他看着最小的妹妹小千。
躺在地上装尸体的妹妹,心声狂刷着好无聊,佐野真一郎的耳朵都要磨起老茧了。
『如果周末哥哥能带我出去玩就好了。』
“好吧。”安安静静的房间里,佐野真一郎突然开口说话,我甚至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和我说话,但是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俩,一个早退的回家部中学生和一个还没去上幼儿园的无聊小朋友。
“好吧,周末我带你出去。”
虽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我的眼睛还是立刻亮了起来:“我们去哪里玩?”
“福利院?”
……
黑川加莲把艾玛送来了佐野家,于是黑川艾玛变成了佐野艾玛,她现在是佐野家的一员,和我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刚才我的哥哥答应了周末带我出去玩,但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要带我去福利院。
真一郎看着自家妹妹复杂的表情,可爱的眉毛都快拧成一个结了,心里面还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该死,这个男人不会是想把我丢了吧,毕竟他本来只有一个妹妹的。』
佐野真一郎又好气又好笑:“不是,你在想什么呢?你大哥在你这就这么点信誉度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听到了好吧!佐野真一郎心里这样想着,但是没有说出口。
“我可是你亲哥,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我半信半疑:“万次郎就猜不出来。”
“那是他的问题。”
“那你说我现在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万次郎昨天剩下的一个鲷鱼烧呢。』
佐野真一郎沉下心来仔细听着,果然得到了答案:“鲷鱼烧。”
我震惊。『居然真的被这小子猜中了。』
佐野真一郎:……
……
我其实可以不用跟着佐野真一郎去福利院的,但是我还是去了,说到底让那家伙伤心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但人都是利己的,我不可能在现在留这么个隐患给将来的我找事。
黑川加莲自从将艾玛送来佐野家后就彻底销声匿迹,还好她将艾玛送来的那天佐野樱子在家,顺口帮真一郎问她要到了福利院的地址。
听到佐野樱子问她要地址的那一刻时,黑川加莲莫名其妙的露出了一丝略带讽刺的笑容,也不知是何意味,或许是觉得佐野樱子和佐野真一郎这对白莲母子傻吧。
是挺傻的,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在她抱着孩子上门的那一刻把她扔出去,除了佐野樱子。
……
周末,我跟在佐野真一郎身边,随他去到一家公立福利院,这家福利院条件一般,但也还算看得过去。
院内的工作人员看见一个飞机头少年带着一个小女孩出现在门口时,都有些摸不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啊,哥哥好像被当成什么坏蛋了。』
佐野真一郎听见自家妹妹的心声,有些错愕,他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吗?
下一秒保安大哥走了过来,对佐野真一郎说:“如果您要把这个孩子留在这是需要出示相关证明的。”
佐野真一郎惊愕:“……不,这是我的亲妹妹,我是不会把妹妹丢在这的。”
在向保安大哥说明了来意之后,对方连忙为自己刚才的失礼道歉。
“不是叔叔的错,是哥哥的错,哥哥的发型看起来不像好人。”
“喂!小千!这么说哥哥会伤心的!”
因为我们明确提出了这次来福利院就是来看院里那个新来的名字叫黑川伊佐那的孩子,而保安也对那个孩子很有印象,所以很快就带着我们去找他了。
“那个孩子啊,送进来是时候很难得的不哭也不闹,但是从进来开始就不怎么说话,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前两天还因为一些小事和同房间的孩子打了起来,唉,现在的孩子可真麻烦呢……”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是志愿者,工资并不高,因此在遇到难搞的小孩子的时候他们难免会有些怨言,眼下听着他碎碎念的抱怨着工作内容,佐野真一郎也不停说着:“抱歉,这孩子让您费心了。”
连大哥也觉得这家伙奇怪:“你不必道歉啊,那孩子和你是什么亲属关系吗?”
“啊……其实没有……”佐野真一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于是保安更觉得这是个怪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