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孙策恶狠狠地咆哮道:“快说!你费尽心机盗取此图,欲献与何人?可是那曹阿瞒,还是另有奸佞之徒?休要心存侥幸,今日若不实言相告,休怪我孙策无情,定叫汝身首异处,累及满门!”
百草仙人心中虽慌,但仍强装镇定。面对孙策的逼问,他灵机一动,编出一番说辞:“主公,实不相瞒,草民偷这布防图,本是想献给荆州的刘表。草民有一远方亲戚在刘表帐下当差,前些日子传来消息,说刘表对东吴觊觎已久,让草民设法盗取布防图。草民一时糊涂,这才犯下大错。草民深知罪不可恕,只求将军能网开一面,放过草民的家人。”
孙策怒目圆睁,脸上的青筋因盛怒而暴起,他狠狠瞪着百草仙人,仿若要将其生吞活剥。紧接着,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这老儿,且说!你究竟是如何知晓我府中机关布置的?那重重机关,外人绝难轻易破解,若无门道,根本无法潜入。你到底是如何进来的?”
说到此处,孙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满是猜疑与狠厉,“哼,我看你定是有内应相助!说,这内应是谁?莫不是……”孙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似是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怀疑,“莫不是飞宏?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与你关系匪浅,定是她向你透露了府中机密,助你盗走布防图!你这老贼,从实招来!”
百草仙人身躯微微颤抖,那颤抖并非因恐惧孙策的盛怒,而是心中满溢着对孙女飞鸿切切的担忧。他本就无意涉足这波谲云诡的风云之中,奈何命运弄人,为了孙女的安危,他只能孤注一掷,如置身绝境的困兽,选择了破釜沉舟。
面对孙策那仿若实质般的灼灼怒视,百草仙人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努力将内心的慌乱藏匿。他牙关紧咬,似是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开口,话语虽平稳,却难掩其间的决然:“此事与飞鸿毫无瓜葛,从头到尾,皆是我一人谋划、一人施行。主公若要降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心中宛如明镜,这不过是为了保护飞鸿而编造的托辞。实际上,他从未想过伤害孙策,更未觊觎东吴的霸业,他满心所求,不过是将那张布防图交予于吉弟子,以此来换回孙女的平安。此刻,他只愿自己的这番说辞能瞒过孙策,护住飞鸿周全。
孙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怀疑:“哼,你一个老儿,若无内应,怎能轻易得手?莫不是飞宏在背后指使你!”
百草仙人猛地抬头,目光坦然,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大声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旁人无关!主公要处置,就冲我来吧!”
孙策怎肯轻信,布防图乃东吴重中之重,失窃背后必有不可告人的隐情。他眉头紧锁,思索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大手一挥,冲着左右亲卫喝道:“去,把飞鸿给我带来,我要亲自审问!”
听闻此言,百草仙人心中大骇,急忙向前挣扎几步,喊道:“主公,此事真与飞鸿毫无干系!她年纪尚轻,对此一无所知。您若要惩处,处罚我一人就足够了,求您放过飞鸿!”
然而,孙策面色阴沉,不为所动,冷冷地吩咐左右:“把他拉下去,好生看管,莫要让他寻了短见。”亲卫们得令,架起百草仙人便往外拖去。
随后,孙策又急切地看向另一名亲卫,再次下令:“速去,务必尽快将飞鸿带来!”那亲卫领命,飞一般地奔了出去,一场关乎生死与真相的对峙,就此拉开帷幕。
此刻的飞鸿,正在自己的居所,对爷爷偷图被抓浑然不知。听闻半夜府中有人盗图被发现,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安。不多时,几名侍卫如狼似虎地闯入,将飞鸿强行押至地牢。
一进入地牢,飞鸿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地牢内阴暗潮湿,腐臭气息扑鼻而来。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被人从后面狠狠踢了一脚膝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她吃痛地皱起眉头,缓缓抬起头,只见孙策面色阴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能将她穿透,充满了愤怒与怀疑。
“你可知罪?有人盗取我江东布防图,此人与你关系匪浅,你是否为内应?”孙策目光如电,直射飞鸿,质问道。
飞鸿心中一惊,脑海中瞬间闪过师兄们的身影,“难道是师兄他们干的?可他们怎么会……”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孙策,嘴唇颤抖着:“主……主公,我冤枉啊!我对东吴向来忠心耿耿,绝无可能做出此等背叛之事!”她身体因恐惧和委屈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孙策眉头紧皱,满脸怒容:“还敢狡辩!今日若不招认,休怪本公无情!”
“主公,我真的不知情啊!”飞鸿心急如焚,眼中满是焦急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