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克制地喊,声音都变得喑哑起来,身体因为紧绷而变得僵硬:“别闹,我们先回去…行吗?”
不知不觉,他的语气带了几分诱哄。
显然他是了解她的。
姜沅昭终于不咬他了,可她攀着他的脖子,歪着小脑袋看他:“可我想自己走。”
好吧。
虽然人家吃软不吃硬,但人家是有原则的,还是要自己走。
见凌峰还不放开他,姜沅昭又在他喉结处亲了亲,似是为刚才报复的安抚,也似是在跟他撒娇。
“好不好嘛~”
好家伙!
她这无意识的撩拨,可差点要了凌峰的老命,他是真恨不能把她压在身下拆穿入腹!
可现实是……
他屏息闭眼,拼了老命地把那股冲动往下压……
拗不过她,凌峰只好把她放下……
可她醉的太狠了。
刚把她放到地上,她就因醉酒站不稳又跌进他怀里……
“唔……”
姜沅昭捂着被他胸脯撞疼的鼻子,委屈巴巴的控诉:“凌峰,你怎么这么硬啊!”
凌峰心想这还不怪她嘛!
见她摇摇晃晃,自己根本走不了,也顾不得她愿不愿意,直接把人再次打横抱起。
“欸?”
姜沅昭小不满地抱怨:“我要自己走。”
凌峰语气强硬:“你自己走不了。”
姜沅昭不服气地踢了踢腿:“可你不在的五年,都是我自己走的啊!”
凌峰的脚步倏地顿住,震惊般的眸子看向姜沅昭……
她还是那个醉眼迷离的样子,两个脸颊红扑扑的,胸前还能感觉到她混合着酒气的呼吸,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奶猫似的……
可凌峰却忽然感觉一股锥心刻骨般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各处……
他的眼眶蓦地红了,抱着她的手臂也猛地收紧,满心的抱歉。
“小姐对不起……”
是他丢了她。
是他害她吃了这么多苦。
姜沅昭声音含糊:“凌峰,不要对我太好,你要是再离开,我可能真的就不会走了……”
凌峰红着眼眶,语气坚定:“不会,我不会在离开。”
姜沅昭讽笑了声:“你骗人,以前你也说不会离开我……”
她说着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委屈,“可你不还是一声不吭的走了,谁都比我重要,就我不重要,爸妈不在了,凌峰也不在了,他们都不要我了……”
她声音无助惊惶。
像是跟凌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没一会儿。
她的泪水就湿了他大片衬衫。
凌峰脸色惨白,眼眶发烫,那锥心的痛感裹着心口往下沉,痛的他面目全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每次喘息都带着密密麻麻的疼。
是啊!
当时姜明城有意把她嫁给李茂林那个老男人,她不同意,他们就给她下药送到了李茂林的床上。
他找到她时,李茂林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她躲在洗手间,手上都是血。
她说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划的。
出去后,她疯了一样要把他们所有人都送进去。
姜明城觉得掌控不了她,也在她身上榨取不到什么价值,便把她当个弃子一样赶了出去。
那年她妈妈去世还不到两个月。
他义无反顾地跟她走后,姜家对他们下了封杀。
没人帮他们,周围全是嘲笑声。
两人最开始就挤在一个出租屋内,靠打零工过活。
好在她争气,被国防大学以优秀人才录取。
校领导为了保护她,帮她做了假的身份,让人误以为她是在一个三流大学上学。
但其实她很早就已经进了国防大学的研究室,成了最年轻的教授。
本以为是苦尽甘来,却不想又在顾明修的生日宴上出了那种事。
他的离开,导致她不明不白的嫁给了顾明修。
这五年是她最无助,最需要他的时候,偏偏他却消失不见了。
她怎么能不怕?
是他欠她的。
她受的所有委屈和苦难都是他给的!
他紧紧的抱着她,脸贴在她的脸上迭声说:“我要你我要你,对不起小姐,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
姜沅昭迷迷糊糊听见凌峰的保证,她不满地哼了声:“可你前几天还说要离开……”
“不是,我没想真的离开。”
凌峰急忙解释,“我是看你不理我,以为你还喜欢顾明修。”
他忘记了姜沅昭喝醉了,只是不想让她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