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笑了。”

    “他本来也不爱笑。”

    暖暖摇摇头，解释不清缘由，两只小手连说带比划：“他、他的嘴巴不会笑，但他的眼睛会笑，他看到我和妈妈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还亮亮的！”

    姜沅昭却看着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

    这边凌峰回到自己家，就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他其实真有那么一瞬，是想一走了之的。

    可还没走就开始不舍。

    脑子里都是他走了，她们娘俩怎么办？

    有他在，顾家还各种找茬呢。

    他要走了，她们还不得被顾家欺负死？

    更何况暖暖是他女儿，他们还没正式相认，他又怎么能离开？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烦躁。

    气姜沅昭对顾明修不够绝情，他都那样伤她了，可她对他还心存幻想。

    气自己争不过那个渣男，他只是五年没在，可这五年成了他怎么都迈不过去的鸿沟。

    更气自己拿不起也放不下。明明一开始他的愿望就只是陪在她们娘俩身边。

    可现在他不但想陪在她们身边，还想让她们心里有他、且只有他。

    人怎么可以如此贪心？

    他头往后仰，手臂横在眼睛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个毛线团，整理不出任何头绪，好像怎么做都是死循环。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他滑动接通，陆沉声音传过来：“峰哥，我们查到点顾老爷子吃的那药，你要过来看看吗？”

    凌峰：“好，就去你酒吧！”

    半个小时后。

    凌峰和陆沉坐在了一个包厢里。

    但凌峰并没急着问结果，而是启开瓶酒，先喝了一杯，满脸的疲惫之色。

    陆沉诧异地问：“峰哥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喝点。”

    凌峰说着再次举起杯一饮而尽。

    陆沉虽不解，但也陪了他一杯，然后才道：“我们查到顾老爷子用的药，居然是苏晚从境外弄来的，而且还是没有审批上市的，这是报告……”

    他说着，把准备好的药品和报告拿出来推到凌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