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嗤笑:“还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行,我等着你三枪放空的时候,到时别哭哦……”
周昱深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但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事不关己。
姜沅昭不再理会,她重新戴好耳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的手感和弹道。
再次调整枪支的角度,然后扣动扳机……
“砰!”
随着第二声枪响,第二个飞碟被他击落。
本来还在得意的苏晚,不可置信地又凑了过来。
居然中了?
这怎么可能?
姜沅昭她一个家庭主妇……
她瞥了眼姜沅昭,不屑轻哼:“瞎猫碰上死耗子。”
姜沅昭对苏晚的评论置若罔闻,再次戴上耳罩,她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
当最后一个飞碟抛出时,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
“砰!”
第三枪,子弹精准地将飞碟击得粉碎!
三中二。
跟苏晚的射击结果一样。
姜沅昭淡定地摘下耳罩,看向苏晚,语气平静:“看来……我这个‘家庭主妇’跟你这个专业训练的……比也差不多嘛!”
苏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姜沅昭你少得意,你只是侥幸!”
她说着看向周昱深:“周先生,我们的击中的一样,可不可以加赛一局?”
周昱深瞥了两人一眼,语带戏谑:“加赛有什么意思?我们换个玩法,蒙眼射击。”
他示意工作人员在25米处放置一个特制的小铃铛。
大概也就一个硬币大小。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蒙眼打三枪,打中次数多的为胜。”
苏晚刚想说话,周昱深又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但在这之前,你们三秒钟观察目标的时间。”
这不再是比拼枪法,而是考验超凡的空间记忆能力、心算能力和绝对的心理素质。
三秒钟。
需要记住目标方位、距离,并在脑中构建出一条精确的弹道。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苏晚有点慌,蒙眼射击,她是真没练过。
不过想起姜沅昭,她的心思又定了定。
她都没有十全的把握,姜沅昭就更白费,刚才只不过是她的侥幸而已。
她深深提了口气,坚决不能让姜沅昭赢过她。
一双眼紧紧盯着那个靶位上的小铃铛,三秒后眼罩落下,她瞬间陷入黑暗,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努力回忆,然而在黑暗中她方向感尽失,只能凭着感觉胡乱地调整枪口,手臂也因为不确定而微微发抖。
“砰!”
子弹不知飞向何处,靶位上的小铃铛安然无恙。
工作人员汇报:“第一枪,脱靶!”
苏晚努力地调整呼吸,凭着记忆再次调整枪支角度,再次扣动扳机……
然而……
工作人员再次汇报:“第二枪,脱靶!”
苏晚深吸口气,她想让自己冷静一点,不用急,哪怕打中一枪也比姜沅昭强。
奈何她实在是太紧张了。
她感觉整个心脏都缩在了一起,浑身都在发抖。
第三枪,无一例外,还是脱靶。
苏晚气急败坏地摘下眼罩,看向靶位上的那个小铃铛,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完了!
三枪一枪都没中。
这周昱深还能跟她谈吗?
不不,她还有机会,她都打不中,姜沅昭就更打不中。
到时她们还是平手。
要再更换射击方式,她没道理赢不过她。
于是转头看向姜沅昭,强辩道:“姜沅昭!你不用幸灾乐祸,我打不中,你更打不中!”
姜沅昭瞥她一眼:“少说两句吧,一会被打脸怎么办?”
苏晚哼了声:“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姜沅昭没吱声,只是淡定地走上前,她的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快速锁定了远处那微小的目标。
然后眼罩戴上,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但她很快调出了刚刚的记忆,然后在脑中构建出一个清晰的三维坐标图。
她并没有立即开枪,而是微微移动枪口,竟像是在瞄准。
苏晚紧张地盯着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姜沅昭不会真的能打中吧?
随即又在心里嗤笑:‘装腔作势!’
“砰!”
随着枪声响起的同时,苏晚还清楚听见了“叮”的一声脆响!
那是子弹打在小铃铛时发出响声!
果然工作人员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