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是找常芜。但那门卫轴的很,通报一下都不成。抬头望着天。阳光晃得目眩,在低头时,就看到光圈中出现了常芜。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用手揉眼。
“在这做什么呢?爹爹和哥哥早就出门了。要寻他们得去军里。”常芜说着手腕一转弓身,“练箭去吗?”
“嗯。”萧承言小心应着。“我等你呢。你,无事啦?”
常芜一笑:“早就无事了,多大点事呀。这军中,哪个没受过杖,挨过打。这不都好好的嘛。你也挨了,不疼了吧。”
尚战也笑着摇了摇头。
常衡从城墙边回来,正看到空旷的校场中,常芜同尚战两人咯咯直笑。时不时相互纠正姿势,虽是都用手中的箭羽,可常衡瞧着,眼睛却是越来越眯着。没过去,就那么冷眼旁观。
一兵卒从另一口进校场叫走了尚战。常衡才拿着马鞭和佩剑走了过去。
常芜拿着弓箭感觉到,直接拿着回头瞄准。一看是常衡,急忙压低。拿在手中跑到常衡跟前,叫道:“哥哥。”
“你同京中来那个相熟吗?”常衡板着脸问道。
常芜回头看了一眼,那尚战早已走远。才摇头回道:“并不相熟。”
“那便不要同他来往。”常衡语气冰冷。
“为什么呀?”常芜不解的问。
“他是外男,还需要我多说吗?”常衡的语气开始变得更加严厉。
“不需要了。”常芜小声应着。
“再让我看到一次......”常衡拿着马鞭点了点常芜。
“知道了。不要那么凶嘛......”常芜过去想拉常衡的衣袖。
“起开。”常衡一躲,便走了。
常芜踢着草,跟在常衡身后,手中那个弓箭和未射出的箭羽,直走出好久才发现还拿在手里。急忙跑回校场放下箭羽、箭筒。只拿着弓箭追上常衡,一前一后回了帅府。仍不明白早先哥哥出门时还好好的,怎回来就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