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萧承言走至常衡身边,“你这是什么话?”
“至真之话。怎的?奉承之言听久了,便听不得真了?我宁可不听,也不想听假。”
沐菊急道:“初十那日世子落水,小姐本好心救起,却执意污栽小姐谋害。奴婢等全数被囚施以严刑。反而世子生母高妃,早先带外男夜闯小姐宅院,至今也无说法。怎不见对他们问罪?”
“沐菊。”雁南后至,沉声唤道。
沐菊未有理会,声音渐大,“若小姐死因无疑,为何这般鬼祟?沐菊现下仍苟活于世,誓要等个能做主的人,给我们家小姐讨一讨这公道二字!”
“怎的?你觉得,你家大少爷能在本王这王府做主?”萧承言忽然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