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喝完水回屋时,露台处响起江凛砚清冷声音:“林晚,不要太天真。”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眼中带着疑惑:“什么意思?”
江凛砚不知抽了几根烟,周身空气变得朦胧:“真以为我爸会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他的话,信不得。”
林晚低声笑了一下:“江总,我有自知之明的,不用你再提醒一遍!江总放心,我不会惦记江家财产,一分钱都不会要的。”
江凛砚被气笑了:“林晚,不阴阳怪气地说话就不会说了?你听不出……”
“我没有阴阳怪气。”林晚打断他:“只是实话实说。”
她握紧门把手:“明早我会带悠悠离开,以后不会经常过来,如果江总还是不放心,我可以和江家断绝关系。”
江凛砚呼吸一窒,半边脸被黑暗笼罩,看不清神色。
林晚认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朝远处的人点点头,就回了卧室。
她重新躺下,却迟迟无法入睡,久违的记忆涌上心头,画面被拉回到曾经。
她被乔眠第一次带回到江家时,江凛砚也是站在二楼的露台,面无表情的往下看,宛若神邸的五官满是厌恶,看她像是看到了脏东西。
他那样高不可攀,却让人一眼难忘。
至今,她都记得江凛砚当时说的第一句话。
“不过是江家圈养的两只宠物,可以养着你们,但别奢望太多。”
在他眼中,乔眠母女就是贪慕虚荣的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