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季昭将林晚拽至身后,“唐俊南,唐家的脸面不要了吗?”
唐家世代律师,虽然不是老牌豪门,却因工作性质,接触的都是上流豪门,虽然财力比不上许家,但手握的人脉却不容小觑。
许季昭面色冰冷:“我和林晚刚离婚你们就在一起,恐怕早就背着我暗通款曲!如果让人知道金牌律师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你觉得谁还会信唐家的招牌?”
唐俊南眉头紧锁,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
唐家世代磊落,何曾被人这样当众羞辱?
“许季昭!你疯了吗?”林晚气急:“自己是个脏东西,所以看谁都和你一样脏吗?”
许季昭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她:“晚晚,除了五年前那一夜,我从未对不起你,你信不信我?”
林晚突然笑了:“你觉得呢?”
许季昭身形一颤,她嘲讽厌恶的眼神说明一切,她不信他。
“我会让你相信的……”
他露出个凄惨笑容:“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换个地方!不让任何人打扰,好不好?”
说着,他就要强行带林晚离开。
突然,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去路。
“许总,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江凛砚双手插在口袋,笔挺的身形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强行带走林晚,是不是该问一下我的意见?”
“江总,这是我的家务事,更何况明明是你……”
“她是我继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江凛砚往前一步,打断他的话,“是觉得网上的热搜不够劲爆,还是你的麻烦不够多?说出来,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新品发布会上的幻灯片,就是江凛砚的手笔。
许季昭当天就查明,是江凛砚提前收买了当天的负责人。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遮掩,更不怕许家的报复。
碍于两家公司的差距,他也只能吃下闷亏。
“江总,你不要太过分了!”许季昭咬牙切齿:“泥人还有几分脾气,真惹恼了我,就算许氏集团比不上江氏,我也能撕下江氏一层皮。”
“哦?威胁我?”江凛砚突然笑出了声:“那我们试试啊。”
许季昭迎上他的眼睛,心头狠狠一颤。
那是一种蔑视一切的眼神,带着孤傲与兴奋,好似等着他反咬一口。
江凛砚根本不怕他的威胁,更像是在故意激怒他,等着他自投罗网。
不知不觉间,扣住林晚手腕上的力道消失。
林晚趁机挣脱,跑去查看唐云曦的伤势:“许季昭,你再不走,我就告你故意伤人、寻衅滋事。”
“晚晚……”许季昭还想要解释什么,却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挡在林晚身前。
悠悠满眼失望:“不准你伤害我妈妈。”
“悠悠……”许季昭满脸悲怆:“你觉得我在伤害晚晚?”
“我都看见了,你别想骗我。”悠悠哭着喊道:“爸爸,求你放过我和妈妈好不好?我们已经让出位置了!”
如果林晚的厌恶让许季昭心痛,那悠悠的话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踉跄着后退,缓缓垂下头颅:“所以……悠悠也希望爸爸离开吗?”
“爸爸,你走吧!不要让我和妈妈难做,也不要再伤害我们亲近的人。”悠悠一字一句说的极为清晰。
小孩子的喜恶从不遮掩。
许季昭抬眸远远的看向林晚,眼中的悲伤溢了出来,即便炙热的阳光也无法驱散。
“好,我现在就走。”
临走前,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江凛砚,可他却自然的将悠悠抱起,同样冷冷的望着他。
许季昭走后,林晚看着唐云曦膝盖的伤口:“看来今天没法露营了,云曦需要去医院。”
“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我回家涂药就好了。”唐云曦从地上站起来:“悠悠今天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你好好陪她。”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可以吗?”林晚有些不放心。
不等唐云曦开口,唐俊南说道:“我送她回去吧。”
说完,不顾她反抗,强行将人拽走。
唐云曦边走边挣扎:“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你留下啊!”
“别乱动,小心留疤。”
“哥!你脑子瓦特了?看不出来我在帮你创造机会?”
“可现在是晚晚和凛砚缓和机会的最好时机!哪怕是没有血缘的兄妹,也应该亲如一家。”
唐云曦:“……”
她这个傻哥哥,善良偏偏用错了地方!
这边的江凛砚抱着悠悠:“悠悠今天想去哪里玩?舅舅都陪你。”
“舅舅,我想去你的车队!想拍一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