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推开车门刚要离开，却被江凛砚叫住。
“你是真要和许季昭离婚？”
“当然。”
林晚扭头，感谢道：“今天谢谢你帮我，让悠悠换一个幼儿园。至于对方家长，我会自己解决的。”
“你解决？”江凛砚靠在真皮座椅里：“可我看许季昭的样子，分明是要护着对方，只要你求我，我可以帮你解决！甚至让他们再也无法出现在你面前！”
林晚抬眸，眼神复杂。
她当然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可内心却抗拒着他的一切帮助。
她唇角上扬：“江总，当年的羞辱还不够么？”
“你说什么？”
“当年，你说我只是江家的一条狗。”林晚直视着他幽深的眼睛：“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不会再向你开口求助。我是吃江家、喝江家的长大的，甚至也是靠着江家的钱读完大学，可这并不代表我是江家的奴隶，也不是你眼中的流浪狗。”
“林晚。”江凛砚声音嘶哑：“当年……”
“我不想要你的帮助，哪怕我的能力很微弱，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悠悠。”林晚抱紧女儿：“不管怎样，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但希望江总的帮助到此为止。”
说完，她转身离开。
江凛砚坐在车中，指尖放在方向盘上，神色复杂：“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记得。”
他冷笑道：“可我不允许他这么欺负你。”
林晚和乔眠在卧室发生争执时，他就站在门外。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就接到顶级私立国际幼儿园打来的电话，让她随时可以带着悠悠去报道。
挂断电话，林晚搜索新幼儿园的消息。
唐云曦打着哈欠坐在她身边：“在看什么？”
突然，她瞳孔一缩：“靠！晚晚你发财了？居然盯上这家幼儿园了？这可是全京都最顶级的国际幼儿园，不是有钱就能去的，对孩子的家庭背景卡的极其严格，光是入学资格就要千万赞助！”
林晚的手顿了一下，错愕扭头：“这么多？”
虽然许家有钱，但也绝对不会花费千万送一个孩子去幼儿园。
“是江凛砚的手笔吧？”唐云曦感叹：“江家真是财大气粗，一个外孙女都要给最好的。”
“太贵重，我偿还不起。”林晚收起手机：“现在许季昭不敢再拦着悠悠换幼儿园，我会给她找一个……”
“别啊。”唐云曦拦住她：“既然对方给你打了电话，赞助费恐怕已经交了，如果你给悠悠换其他幼儿园，就不怕许季昭再来找麻烦么？若是真觉得亏欠，大不了离了婚拿到补偿费，再还给江凛砚好了。”
更何况他被悠悠叫了这么久舅舅，花点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这句话唐云曦没说出口。
林晚握紧手机，如果悠悠成功入学，许季昭碍于江凛砚，也不敢再将心思放在悠悠身上。
“好，听你的。”林她走向儿童房，将还在睡觉的悠悠从被窝中捞了起来：“小睡神，妈妈带你去新幼儿园好不好？”
“新幼儿园？”悠悠揉着眼，“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再被哥哥欺负了？”
“当然！”林晚给她穿上新衣服，“悠悠可以认识新朋友、新老师，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宝贝了。”
看到她脸上的兴奋与期待，林晚心中的愧疚更浓了。
大哥去世的这一年，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唐云曦站在门外，转身之际给江凛砚发了一条信息：【你安排的事做完了，我替晚晚谢谢你。】
……
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季昭坐在转椅上，神色凝重。
“许总，这是策划部刚交上来的新品发布会方案。”秘书将方案放在桌上。
许季昭大体扫了一眼，猛地扔了出去：“什么垃圾货都往我眼前送？策划部都是一群废物么！”
“许总……策划部的团队之前都是许经理负责的，现在她不在，整个团队群龙无首，这份策划还是耗费一个多礼拜才完成的。”
说到最后，秘书的声音软了下去。
许季昭呼吸一滞，林晚还在公司时，交上来的策划方案新颖、简洁，她总是能做到他心坎上。
可林晚刚辞职，整个团队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交上来的方案杂乱无章，像是东拼西凑出来的散装货。
“难道公司没了林晚，还转不了了？”许季昭面色难看。
原以为结婚五年，是他给了她立足的机会，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发现，从来都不是林晚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林晚。
许季昭揉着太阳穴，他到现在都搞不明白，只是因为自己与苏棠的陈年过往，就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么？
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