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拨通许季昭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起来,她劈头盖脸骂道:“许季昭,你阴魂不散么?到底要纠缠我和悠悠到什么时候!”
“悠悠也是我的女儿,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能给她换幼儿园!你知道我的能力,只要我一句话,没有新的幼儿园会接收悠悠的。”
“真是好大能力。”
“你别想着回去找江家帮忙,你该知道你的母亲是不会允许你离婚的。”许季昭肯定说道:“只要你肯回来好好过日子,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同意以后少见或者不见苏棠母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林晚没想到事到如今,许季昭居然还想着挽回,继续用花言巧语让自己和女儿活在委屈中。
哪怕他有一丝真情,也不会欺辱她们母子至此。
“原话奉还,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离婚,放弃悠悠的抚养权。”
许季昭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
他收起手机,重新返回到后花园。
“妈,您做的早茶一直都是最好的。”他坐在乔眠对面。
乔眠笑了一下:“你江叔叔也好这一口,既然喜欢,以后你多和晚晚回来,我做给你们吃。”
许季昭面露苦涩:“妈,晚晚最近在和我闹脾气,已经带着悠悠好久没回家了,要不是没办法,我今天也不会求到您面前,您能帮我把晚晚劝回来么?我真的不想离婚。”
乔眠笑容僵住:“她真和你提出离婚了?”
她拿起手机,给林晚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她就不可能和你离婚!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闹小脾气。”
“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只想见见晚晚……哪怕只是一眼。”许季昭神色忧伤。
乔眠看着面前优秀的女婿,怎么看怎么满意。
她实在搞不懂,林晚为什么要闹着离婚。
“今天你就在家里陪你江叔叔下棋,晚上我叫晚晚和悠悠回来吃饭!到时候你们一家三口一起回家。”
“那真的太谢谢妈了。”许季昭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就知道找上乔眠,这件事就稳了。
……
林晚找了十几家幼儿园,可对方听说孩子叫“许悠”,通通拒绝。
她知道,这是许季昭的手笔。
许家虽然抵不上江家,却也是京都豪门,没有人会为了自己和悠悠与许家对着干的。
林晚咬牙切齿,她绝不会妥协,大不了……带着悠悠换个城市生活。
嗡——
口袋中的手机震动,是乔眠发来的信息:【今晚家宴,别忘了带悠悠回来吃饭。】
林晚眉头皱起。
她是不想回去的。
可悠悠昨天被吓到,只想和江凛砚玩,今天就当是给她的补偿好了。
回公寓接上悠悠,两人牵手走在庄园的小路上。
悠悠突然问:“妈妈,舅舅是不是不喜欢外婆啊?为什么我以前没见过舅舅呢?”
林晚掩下复杂情绪,“怎么会呢?只是悠悠以前年纪小,没记住罢了。”
“林晚,你连小孩子都骗?”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晚抬眸,只见江凛砚身跨步走来,他穿着酒红西装马甲,内搭白色衬衫,袖子撸到小臂处,劲瘦有力。
“舅舅!”悠悠兴奋地扑到他怀中。
江凛砚将她抱在怀中,笑意在看到她额头上的绷带时瞬间收敛,冷眸瞥过来,“你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
“以后不会了。”想起转学的事,林晚有些头疼。
江家庄园占地极广,悠悠抱着江凛砚的脖颈,看着远处通体雪白的别墅,“舅舅,我想自己走,妈妈说我要学会独立。”
林晚赞同点头。
江凛砚蹲下身,“累了就和舅舅说,悠悠现在还是小孩子,不需要太累。”
“知道了舅舅!”悠悠站在两人中间,两只小手各自牵着一只大手,又蹦又跳的朝别墅过去。
此时别墅外正在下棋的江振邦,余光突然看见不远处的三人,猛地站起身。
被碰掉的棋子散落一地。
他惊恐的指着远处:“死小子,居然真的给我领回来个私生子!”
乔眠刚好端着下午茶出来,一边放在桌子上一边说道:“什么眼神?那是晚晚和悠悠!凛砚是个什么样的,难道你还不清楚?你真是催婚催疯魔了。”
她给许季昭递上一杯下午茶:“季昭,没被吓到吧。”
许季昭目光阴沉的盯着远处,虽然有一段距离,可江凛砚站在他的妻女身边,反而比他更像她们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