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眸色深了几分。
沉默片刻,他收起合同,语气恢复了冰冷:“我不是压榨员工的老板,十万月薪不变,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的技术配不上这份薪资,随时会被赶出车队。”
顿了顿,他补充道:“明早九点,到车队报道。”
林晚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谢谢江总。”
说完,她转身就走,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坐进车里,她靠在椅背上,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
包厢内。
江凛砚看着合同上“林晚”两字,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眸色晦暗不明。
林晚开车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推开家门,就看到悠悠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小脸上满是失落,连她回来都没察觉。
“悠悠,怎么了?”林晚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现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哭过。
她扭头看向旁边的保姆,眼神带着询问。
保姆连忙解释:“林小姐,今天幼儿园上美术课,主题是爸爸妈妈,悠悠画了您和先生,结果许思童也画了先生,还说先生是他的爸爸,说悠悠是没人要的孩子……”
林晚的心猛地一揪,蹲下身轻轻握住悠悠的小手:“悠悠,在幼儿园是不是不开心了?”
悠悠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哽咽:“妈妈,爸爸明明是我的爸爸,哥哥为什么要和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