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妈,在你眼里,我的幸福抵不上江家的脸面么?”她满眼失望,“我和许季昭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我不幸福,悠悠也不快乐,拖着才是对她的不负责。”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从小就敏感,一点小事就无限放大,多少女人幻想嫁给季昭,就你不知足。”乔眠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离婚!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可是妈,我……”
不等林晚说完,门外响起引擎声。
乔眠站起身:“不要再提离婚的事,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没一会儿,江凛砚和江振邦肩并肩从外面进来。
“振邦、凛砚,你们回来的刚刚好,随时可以开饭。”乔眠接过江振邦的西装外套,扭头示意林晚。
“江叔叔。”林晚站起身,目光转向江凛砚,按下复杂的心情,声音嘶哑:“哥……”
她生怕江凛砚说出昨晚的事。
一旦让乔眠知道她昨晚去北山参加赛车,免不了一通说教。
可江凛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去了餐厅,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
是啊,毕竟在他眼中,她不过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又怎配被他记挂?
江振邦眉头皱了皱,主动打破僵局:“晚晚回来了啊,好长时间没见到了,悠悠和季昭怎么没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