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夜告诉他,再被药性控制,不必感到自苦的话。
“……”
白月歌有点尴尬,又默默将门掩上,打算在外头躲一会儿,等水声消失。
久到她觉得已经能洗完第二次了,才又推门进去。
屏风内的人竟还未结束,一时间被门的声音惊动,竟发出一声惊呼。
白月歌背过身体催促:“你快点。”
说完又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很快,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后,少年红着脸从绕过屏风出现。
秦南徴早先还有些气她失约,故而一直没守在阶前,可燃春突然复发,他被折磨得难受,有些不受控制自我抚慰起来,太过投入竟忘了她有可能会来。
脸红心跳之后,连问她昨夜为何失约的话都忘了。
“无妨无妨。”白月歌呵呵笑着。
“生辰礼,”事先做好的小药被她用瓷瓶装着,送到了秦南徴手中,“一些很有意思的小药。”
尴尬让白月歌对这些小药的功效滔滔不绝起来。
秦南徴去接,那瓷瓶上似乎还留有她手指的余温。
可一想起自己的手刚刚干了什么,秦南徴的手就吓得向后一撤。
似乎碰了她送来的东西,是一种亵渎。
瓷瓶铛啷啷摔在地上,秦南徴终于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捡,生怕白月歌误会自己是嫌弃她送来的小药。
“我很,很喜欢。”
说着,白月歌就见秦南徴傻傻地打开药瓶,要全倒进嘴里。
明显是没注意听她方才的话——
“你刚刚在跑什么神?”
秦南徴的耳根不听话的红了。
白月歌也想起了刚才那场被她打断的自渎——
“绿色那瓶,是燃春的解药,你快吃,”她打开绿瓶的塞子,“吃完就不会再难受了。”
“不过你背后伤口上的毒,有些难办,等下再让我看看。”
少年吞了绿瓶中药丸,乖乖趴在榻上,掀起后背的衣物。
白月歌又在炭盆里加了些自己带来的火液,将完全没什么解毒功效的药膏化开,装样子涂在了他的后腰。
那片肌肤在被触碰后,立刻出现了【今日彩蛋触发[1/1]】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