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的授意下,将原本要用在白月歌弓箭上的树芯,挪用给了林软软,不巧还被原身发现了。

    原身就是从这时,开始怀疑起丈夫和林软软的关系。

    白月歌躺在床上闭着眼假寐,将这段剧情在脑内又过了一遍。

    等到秦东羽的呼吸声变得绵长,已然进入梦乡,她就悄悄起身,学着之前白荣迷晕秦罡的方式,在香炉里丢了颗事先准备好的七星宝香丸,自己吞了洗髓散,轻手轻脚走窗户溜出了卧房。

    全然未注意到,身后榻上之人,自她起身时,就已睁开的金褐色的双眸。

    秦东羽的印灵让他和秦南徵一样,有着夜行禽鸟绝佳的视力。

    他眼看着妻子在香炉里添了不知什么香料后,又鬼鬼祟祟吞了药丸,随后身形就一点点幻化成了个娇小少女,方便她从窄小的窗户缝溜出去。

    秦东羽起身将香炉熄了,连外衣也未披,就起身跟了上去。

    妻子似乎对如何避开龙崖守备军十分熟稔,挑得路线十分刁钻,连他都自愧弗如。

    有什么事值得她鬼鬼祟祟地夜半丢下自己?

    秦东羽突然想起秦南徵身上那几乎无解,却被不知何人解了的毒。

    又回忆起灵堂上妻子拦下鞭子的那一幕。

    顿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恼怒席卷了他整个思绪。他恨不得冲上去掐着她如今细幼的脖颈,质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的妻子。

    可滔天的恼怒也仅让他失态了一瞬——随后他感受到的无边的讥讽,行动也越发冷静。

    他刻意停下脚步,在不起眼的地方招来一个守备军,命他带队埋伏在泽鹿苑外,随后又向着白月歌消失的方向追去。

    弯弯绕绕又走了一段,他却瞧见妻子在通往泽鹿苑和春晖药堂的岔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药堂。

    不是泽鹿苑?

    秦东羽在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情况下,竟松了口气,脚下也变得轻快,眼见就要追上进入药堂居室的妻子。

    他却迟疑了。

    难道要跟上去问问她为什么要走?

    正当他踌躇之际,不少守备军已聚集在泽鹿苑外围,当首的领队似乎看到了他,想要带人上前来领命。

    秦东羽遥遥地示意他退后。

    此时让人看见他夜半十分在药堂外徘徊,不知会传出什么匪夷所思的闲话。

    他只能硬着头皮,气定神闲地抬步跨进了药堂。

    与秦东羽仅居室一门之隔的白月歌,却起了一身白毛汗。

    本想用七星宝香丸把秦东羽迷晕后,她就溜到药堂换上夜行衣,去泽鹿苑给秦南徵庆生。

    但走到半路,她放出去的印灵花粉侦查到有人她身后尾随,她只能迂回绕路,打算回到药堂便不再出去。

    她透过窗纸上的缝隙看,药堂庭院中那个尾随她的人,竟是本该被她迷晕了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