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绕至身后,使了几分灵力开始替他捏肩。
“藤桥洞……”
被身后人的泪水打湿了手背,秦东羽猛得站起身,拒绝了白月歌进一步的触碰。
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泪水涟涟,看起来好不可怜。
很容易让人产生施虐欲望。
秦东羽的眼神暗了。
他很想知道,她那出于对自己皮相的浅薄爱意,能支撑她为自己卑贱到什么地步。
可妻子的泪就像是一种毒药,令他的手背感到一阵钻心的麻痒,催着他心软。
先前想要看她卑贱的施虐心态,顿时被他丢到了脑后。
“从药堂搬回来,去之前,我会在龙崖多陪你几日。”
白月歌不明白,他到底是出于何种缘故,总在阻挠自己去藤桥洞。
但肯定不是他说的那样冠冕堂皇,让自己养病。
“或许我的病,在见到哥哥后就会好呢?”
秦东羽似笑非笑地看过去,显然认为这话是在胡说。
这世上怎会怪病在见了某个人后就会好?
如果白月歌有,那病因也只能是他。
不是说爱重他么?爱重他为什么还忤逆他。
秦东羽抹掉手背沾上的泪水,坐回到主位上,一言不发。
果然,妻子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将泪痕掩饰到外人看不出后,便离开了霖辉堂。
书房再度陷入寂静,秦东羽再次提笔,却发觉手背上还有着泪水淌过的酥麻之感,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霎时间又是一阵心烦意乱,终是翻出先前那封打算写给妻子哥哥的信。
信里先是同白月闻寒暄,告诉他白月歌因身体欠佳,不会同去藤桥洞一事。
末了又言明待藤桥洞事闭后,自己想邀请他到龙崖与妻子相聚,医治她久不见好的咳疾。